辰夕不在意待宰羔羊的动静,仔细收好自己的高达钥匙。
即便不一定有机会使用,但不能没有。
一切整理好放在魍魉空间角落,他这才抬头看向无能狂怒的团藏。
“团藏大人您还有最后三次复活机会,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志村团藏不回话,疯狂抛洒着污言秽语,完全是一副彻底放弃的姿态。
辰夕也满足对方的心愿,相当利索的让最后三颗写轮眼废掉。
而最后一次准备彻底了结团藏性命时,忍界之暗突然笑出声。
“虽然你或许不相信,但是老夫确实一直都是为了木叶强大去努力。”
强大自身也是在强大木叶,这是团藏内心一直以来的想法。
而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刻,就让老夫为木叶做最后一件事吧。
团藏内心坚定着,准备暗中自我结束生命。
只是他还没能有什么动作,就听到辰夕说出让他心灰意冷的话。
“其实我是知道的,里四象封印,所以团藏大人还是放弃带我走的那个想法吧。”
这种时候,两个曾经的队友,倒是出奇的同步。
辰夕内心感慨着,把团藏直接扔进暗部人堆里,在对方瞪大的双眼下,跑的远远的,然后结束他的生命。
没过一会儿,团藏的血液全部喷洒出来,在周边描绘出咒印形状,最后膨胀成一个巨大的黑球。
随着一阵波动,原地出现球形大坑,带走了所有被包裹的物质。
辰夕看着眼前的大坑,思索一下嘴角露出微笑,直接转身离开。
目的地不变,依旧是风之国的砂隐村。
……
因为处于国土是大片沙漠的风之国,砂隐村的财政并不好,不然也不会有一村之影去沙漠淘金维持运转这种事。
然而这次木叶崩溃计划,砂隐村可以说满盘皆输。
不仅期待中的所有目标都没达成,风影还不知何时早就被别人暗杀,使这次计划完完全全成了笑话。
砂隐村会议室。
不得已出来主持会议的马基看着乱糟糟的会场,内心疲惫不已。
“安静一些,我们这次不是为了商量跟木叶谈判的细节吗?”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
一个身后背着跟勘九郎同款器物的忍者笑着开口。
“这种事交给你不就行了吗?跟他们随便卖卖惨,相信一定可以取得同情,说不定还能得到物资支援。”
他说着一听就是玩笑的话语。
身为傀儡师一派的上忍代表,他对于赔偿的态度很明确。
什么赔偿?我们砂隐村不知道啊。
本来制作各种傀儡就足够耗费钱财,他们还有点小手段可以接取各类任务赚取报酬。
但是维持自身已经有些拮据,怎么可能拿出多余钱财填补村子。
马基理解对方,但是这种推诿的姿态还是让他忍不住怒视。
“本来就是这样,既然是罗砂捅出来的篓子,就由你们自己解决,哦原来罗砂已经死了。”
一个古铜皮肤的壮汉笑呵呵开口,他比起忍者更像出苦力的长工。
身为砂隐村体术派系的代表,他本来应该是跟罗砂牵扯最深的人,然而现在说的话表明他已有其他想法。
其他在场的代表也开始七嘴八舌,不仅各种推脱还对马基为首的风影派系百般嘲讽。
只能说砂隐村在大忍村中最弱的地位是可以理解的,村中各种派别林立,还互相不要对方好受。
“够了!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把这一关过去。”
马基心累无比。
他没想到这种时候村中还会有拖后腿的想法,再这样下去当真以为自己有机会上位吗?
他可是已经得到消息了。
因为火之国大名的提议,风之国大名已经有了削减投资,把任务都交给木叶的想法。
到时候他们砂隐村就不得不裁切忍者部队,那时在场的所有人他绝对放在名单前列。
然而到时他们砂隐村还能抵抗谁的入侵呢?
即便是现在残破的木叶也足够镇压吧。
所以答应木叶的赔偿,不可能含糊,还必须让对方满意。
然而在场的人不知道马基内心的想法,互相对视一眼,开口的还是傀儡师代表。
“既然这么急切,干脆由你们先填补一下嘛,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就把人柱力赔给对方吧。”
明明是自绝希望的说法,却被大部分人赞同。
因为见识过的守鹤人柱力,不是被分福压制下的力量,就是被罗砂镇压的暴走守鹤。
即便一尾确实不强。
他们也根本无法理解尾兽是什么存在,还在为削弱前风影派系沾沾自喜。
这样还能去除一个争夺风影位置的竞争者。
马基浑身颤抖着。
他不理解为什么,明明刚成为忍者时的众人,都是为改变砂隐村努力着,为何成为掌权者后就变成这这副模样。
这样的砂隐村,真的还有资格被称为五大忍村之一吗?
或许成为盟国真的是一个好出路。
“呦,你们这里很热闹啊。”
马基猛的抬头看向门外,一个让他内心有些恐惧的身影出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木叶的木遁忍者!”
辰夕踏过门扉随手拉个凳子坐在马基旁边,还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肩膀。
风之国的环境确实恶劣。
“别这种表情啊,你们继续,现在讨论的事情跟我也有关系。”
“你是这次的使者?”
马基感到可笑,这种在木叶各种阳奉阴违胡乱行动的双面间谍,也能代表村子出来?
“这么说也没问题,最少我是想带回去赔偿清单的。”
这样最起码明面上他也有个交代。
不至于跟纲手还有木叶高层闹得不好看。
“你这个嚣张的小鬼是谁?还有马基你竟然就这么放任对方,看来心里……!”
一个上忍立刻起身大喊,他当然不想错过这个弹劾马基的机会,会议结束后多少也要影响一下对方在村中的威信。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手臂没有知觉了?
他后知后觉,抱着失去手臂的肩膀哀嚎起来。
瞬息间发生的事让在场忍者全都站起身,一脸忌惮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木叶忍者。
辰夕则往马基身前的会议桌上丢下一条手臂,满脸无奈笑道:
“他用这只手指我了,我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我可是代表着木叶的脸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