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音希声
- 从迎娶宁中则开始长生不死
- 夜半乌啼
- 2053字
- 2025-03-11 00:01:19
“阁下,在华阴境内掳我华山弟子,是当我华山派没人了么?”
……
一阵轻风掠过,卷起了几片落叶,打在顾了凡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风清扬现身了。
然而,当视线穿透夜色,落在来人身上时,顾了凡却是心头一惊。
来人身着一袭宽松黑衣,将浑身上下遮掩得严严实实,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两颗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露在外头,这模样估计只有他亲妈来了才能认出来。
“华山派,还有你这等藏头露尾之辈?”灰衣剑客目光似剑,警惕地盯着黑衣人。
“这就不劳阁下操心了!”
黑衣人语气淡然,缓缓抬起左手,横剑于胸前:“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请你?”
“嘁,手底下见了真章再说。”
灰衣剑客冷哼一声,纵身向前,剑光一吐,长剑化作一道白虹,朝黑衣人直刺过去。待接近时,手腕一抖,那道白虹顿时散开,幻成满天剑影,耀眼夺目,令人防不胜防。
仅此一剑。
宁中则便看出自己与灰衣剑客之间的差距,对方刚才确实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剑就能取了她的性命。
然而,对面如此精妙的剑招,黑衣人却不动如山,手中长剑,一拔,一撩,一掠,仅仅只是几个最基本的招式,便将灰衣剑客的攻势一一化解。
见状。
顾了凡和宁中则不由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约而同地吐出两个字:气宗?
这黑衣人对应之法,看似轻松,实则是内功深厚的缘故,再结合他方才说的“我华山派”这几个字眼。
所以,他的身份——极有可能是气宗高手!
可是……
宁中则秀眉微蹙,轻声问道:“师弟,我们气宗还有这等人物?”
顾了凡摇头道:“我们气宗,有这等内功修为的,应该都被我亲手埋了……”
宁中则问道:“那他究竟是何人?”
顾了凡沉思道:“他还没有动真格,先看看再说,未必是咱们华山派的人。”
……
场中。
灰衣剑客久攻不下,心急火燎,咬牙急刺了几剑,却被黑衣人一剑荡开,踉跄后退几步。
“嘿,你攻了这么久,现在换我来攻。”
黑衣人怪笑一声,身形暴起,一剑既出,二剑随至,招式端严雄伟,大开大合,逼得灰衣剑客连连倒退。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宁中则目光中满是震惊,脱口而出:“他用的是希夷剑!”
她看出了黑衣人所使的剑法,正是华山派的一门高深剑法。
顾了凡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还真是我们华山派的人?武功如此之高,却又藏头露尾,他究竟是谁?”
他思来想去,除了被他亲手埋了的师父宁清羽和几个师叔外,也就只有风清扬一人符合条件了。
噗噗!
电光火石间,灰衣剑客右臂、左腿各中一剑,虽是轻伤,但动作受挫,被黑衣人抓住机会,上前直接封了他几个穴道。
“你是宁清羽?”灰衣剑客面色铁青。
黑衣人冷笑道:“蠢货,蒙面自然是不想让你知道呀。”
“你——”灰衣剑客一脸憋屈。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左冷禅,让他管好自己分内之事,我华山派的事少来打听,否则……嘿,他这盟主恐怕就要坐到头了。”
身份被戳穿,灰衣剑客一时无言以对。
“还不滚?难道还想留下来吃饭不成?”黑衣人语气冰冷。
“哼!”
灰衣剑客冷哼一声,默然转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顾了凡与宁中则连忙上前,朝黑衣人拱手道谢:“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我的事,少打听。”黑衣人语气不满,道:“看见你们华山派的人就烦,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给我赶紧滚蛋。”
这?
顾了凡眉头微皱,这话不就说明了他并非华山派的人么?
可他不是华山派的人,为何要出手相救?
又为何会希夷剑?
正当顾了凡满腹疑惑之际,黑衣人突然愣了一下,然后非常不爽地说:“呵,我真是多管闲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说完,黑衣人转身就走,毫不迟疑,很快就融入了黑暗。
顾了凡忽地嗅了嗅鼻子,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淡淡的药香……
他突然愣了一下。
而宁中则后知后觉,仍然一脸迷茫地问:“此人行事古怪,莫非是风师叔?”
顾了凡斩钉截铁道:“肯定不是!”
宁中则眼中疑惑更甚:“何以如此确定?”
顾了凡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角,然后向右侧示意。
宁中则一愣,歪着脑袋,顺着他的余光望去。
只见药王庙前,一位青衣老者正悠然地坐于他们的马车上,还抱着小令狐冲上下其手……
“风师叔?”
宁中则目瞪口呆,寻思道:“风师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那方才的黑衣人又是谁?”
“走,我们过去。”
顾了凡搀扶着她缓缓来到风清扬身前,恭敬的
“弟子顾了凡,见过风师叔。”
“弟子宁中则,见过风师叔。”
风清扬冲宁中则点了点头,面目温和,露出些许赞赏,可目光转着顾了凡身上时,却变得冰冷:“风叔师?你难道不应该叫师父么?我怎么听说,你对外都说是我的关门弟子?”
顾了凡尴尬一笑:“形势所迫,狐假虎威罢了。”
风清扬面无表情地说:“宁师兄,也是一代宗师,他都不够你扯虎皮?”
顾了凡指了指宁中则,笑道:“多多益善!”
风清扬似笑非笑道:“这些,也算是事出有因,我看在你师父的面上,就不和你一个小辈计较了。但是,你每天早上叫人来思过崖骂我,骂得很爽吧?”
顾了凡额头出汗,急忙道:“这……这,风师叔,这也是迫不得已……”
风清扬冷哼一声:“哼,一会儿再找你算帐……”说着,他抬头,朝远处喊道:“几位朋友,在那边看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
不远处的树后,一个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