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人头
- 从迎娶宁中则开始长生不死
- 夜半乌啼
- 2705字
- 2025-03-12 12:53:05
玉泉院。
希夷祠前,顾了凡吊着左手,慵懒地躺在一张太师椅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初夏的阳光,如同细丝般温柔地拂过他的脸,带来一丝丝暖意。
而宁中则则端坐在他的身旁,手中紧握着一本武功秘籍,眉头紧锁,似乎正为秘籍中的深奥内容所困扰。
昨晚,回到玉泉院后。
陈法然道长替顾了凡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伤势不算重,大概一个月就能恢复。
但顾了凡怕伤口感染,便留在了玉泉院中小住。
这时,宁中则开口打破了宁静:“师弟,要不我还是学‘玉女剑’吧?思过崖上不是有其他四派的剑招吗?到时候你给我喂招……”
顾了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打断了她的话:“这‘玉女剑’使起来太费脑子,不适合你的性子,你听我的,就学‘洞中剑’。”
说是这么说,他心中却暗道:“我的好师姐啊,你学什么武功,不是看你想学什么,而是看我想学什么啊!而且我们的目标是‘独孤九剑’……”
宁中则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拿起剑,走到前面的空地上,开始自学起“洞中剑”来。
……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临近午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顾了凡抬头望去,便见王时雍抱着一个黑色木盒缓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顾大人,好悠闲啊!”王时雍笑着打招呼。
顾了凡回之一笑,道:“王大人,你就别嘲笑我这个伤员了……”
王时雍笑了笑,就把手中的木盒递给顾了凡,同时说道:“顾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黄家的事处理干净了。”
王时雍轻笑,随即将手中的木盒递了过来,语气慎重:“顾大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黄家的事处理干净了。”
“这是什么?”
顾了凡接过木盒,感觉沉甸甸的,微微皱眉,心里暗道:“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吧?”
然而,当他打开木盒的一瞬,心头猛地一颤——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映入眼帘!
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迅速阖上木盒,喉咙滚动了一下,努力压下心头的不适感。
虽然,手上也沾过血腥,可亲眼看到这等场面,依旧让他感到一丝生理性的厌恶。
可当他冷静下来,忽然感觉盒子里的人头有些眼熟,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再次打开木盒,脸色顿时变了——县令杨之礼?!
他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语气不自觉地尖锐了几分:“这就是黄家的事?而且,还是我的吩咐?”
王时雍眉头微皱,疑惑着看着他:“对啊,你昨晚说的话不就是暗示我,将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了凡:“……”
昨晚的话,我想表达的难道不是华山派很强,你别来惹我,小心我干掉你???
是你理解有问题,还是我表达有问题?
顾了凡陷入了沉思。
二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后。
顾了凡突然哈哈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王大人啊,有些话,大家心知肚明即可,还有这种东西,也要处理干净,刺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你可有应对之策?”
王时雍神色镇定,点头道:“杨之礼的心腹,我昨晚已经一并处理干净了。至于他的死,我会往上面送些银子,作实是黄家干的,想来不会有问题。不过,万事都有意外,我也做好了独自承担的准备,决计不会牵连大人。所以,下官今日前来,有一件事想拜托大人。”
顾了凡微微一怔,问道:“何事?”
王时雍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这是我儿子,王子安。我膝下就这一子,平日最是疼爱。为了以防万一,事情暴露,我想把他托付给大人,算是留条后路。”
说着,他拍了拍身后的小男孩,“子安,快给顾大人磕头。”
王子安听言,立刻乖巧地跪下,朝顾了凡磕了一个头,声音清脆:“子安,见过顾大人。”
顾了凡沉默良久,望着眼前年幼的孩子,眼神复杂。他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子安,就先跟着我。想来衙门里还有许多杂事,你就先回去处理吧。为了以防万一,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别来找我……”
王时雍点头道:“那子安就拜托大人了,告辞!”
看着王时雍的背影渐行渐远,顾了凡忽然苦笑起来——这家伙,未免也太狠了些,昨天才宣布效忠,今天就交投名状,行事果断得可怕。
他垂眸沉思了一瞬,心中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如今,杨之礼已死,刘师爷不理政务,那华阴县真正的掌权人,便是王时雍了。
而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通过王时雍掌控整个华阴县!
顾了凡眼前一亮:“所以,重振华山派,最重要的钱财和生源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而且,
更何况,风清扬已经现身,安全问题,也有一定的保证。
局势,一下子就明朗了起来。
接下来。
就是慢慢发育了。
顾了凡目光微动,心中思索:“不过,暂时还不易暴露山上的情况,能拖多久算多久,以免有心人搞事,所以……”
想到这。
他抬头,看向宁中则,道:“师姐,帮我请陈道长过来一趟。”
宁中则爽快地应道:“好!”
不一会儿,陈法然便悠然踱步而来,眼神带着几分不耐烦:“臭小子,找我何事?”
“臭小子,你找我何事?”
顾了凡转头,望着祠堂里供奉的陈抟老祖像,嘴角不由微微上扬,轻笑道::“陈道长,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长可否替我解答?”
陈法然眯起眼:“何事?”
顾了凡意味深长地说道:“陈传老祖,号‘希夷先生’,而我华山派却有一门剑法名叫‘希夷剑’,这门剑法大开大合,与我华山剑法奇、险的特点背道而驰。道长,可知这是为何?”
陈法然神色一凛,目光陡然凌厉,缓缓说道:“因为,这‘希夷剑’,本来就是我陈家的家传剑法……”
顾了凡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道长会使‘希夷剑’。”
陈法然好奇地问:“就凭‘希夷剑’,你就猜到是我?”
顾了凡笑了笑,“‘希夷剑’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关键点——昨夜,我闻到你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这两点结合在一起,我就猜出来了。”
陈法然闻言,眉头一挑,抬起袖子凑近鼻尖嗅了嗅,却并未察觉到任何特殊的气味,顿时皱眉道:“你什么狗鼻子?说吧,你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顾了凡脸上的戏谑之色稍敛,神色渐渐变得郑重,缓缓道:“我想和道长做一笔交易。”
陈法然眉毛一挑,“哦?什么交易?”
顾了凡不急不缓地说道:“我知道,道长一直想在院门口,修建一尊陈抟老祖的神像……这事我可以在三年之内帮你办妥,但作为交换,这三年内,我想借玉泉院一用,用于传道授业,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陈法然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说:“在我玉泉院传道授业?呵呵,你的真实目地,是想让我护你三年?”
顾了凡轻轻点头,不可置否。
陈法然道:“我很好奇,你华山地界这么大,又有天下第一的风清扬照料,为何还要拉老道下水?”
顾了凡笑道:“我既然要开门收徒,就不想一个一个的收,这样成效太慢。所以,我准备一批一批的收,可这样的话,人多眼杂,容易走漏消息……嗯,我暂时还不想山上的情况被外人所知。所以,玉泉院就是最合适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一来,有道长你护着;二来,风师叔也能及时赶来支援。”
陈法然饶有兴致地看着顾了凡,笑道:“想法到是挺好的,但问题是——你有钱吗?”
顾了凡神秘一笑,语气笃定地说:“我现在是没什么钱,但我有很多赚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