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泰山武馆的邀请

“所谓内练,是以意识力为驱动,以呼吸法为动力,在体内特定经脉路线游走,直至产生气感、生成内息、化为内力,最后转化成真气。

这也是大部分内练功法的入门、小成、大成之路,

修炼到大成之后,内力化为真气时,若有特殊机缘,比如服用灵果等,有机会将全身真气转化为一口先天真气,

那样,那就算由后天逆转为先天,也是我们武者的最终目标了。”

林渊亭没有提到龟息功练到圆满后是什么样,因为没人能练到圆满,他自然也不知道。

有着前辈认真讲解,掰开揉碎了喂,效果完全不一样,

陈易不仅听的清楚,他在练习时出现的各项问题,林镇抚使总能轻易的指出,并直接教导陈易如何正确改正,

短短一个多时辰,篇幅不长的龟息诀,陈易已经练习了六、七遍,

到最后时,陈易按照林镇抚使的讲解,终于一口气,顺利的练完一个小周天,

【龟息诀:入门(1/500)】

有一股微弱的气感在他胸口处的经脉中生成,宛如牛毛针一般,在脏腑间游走数息,后隐藏不见,

“这就入门了?”

陈易心中欣喜,有老师尽心力指点,果然进步很快,

只是...内练功法,确实要难练一些,刚入门就要500练才能进阶。

陈易按下这个心情,对林渊亭行了一礼:

“晚辈陈易,谢林前辈指点!”

“好说,既然已经摸到门道,后面你便自己练吧。

记住,内功在于天长地久的坚持,三年五年你可能初步感受身体的变化,待十年之后,若你能修炼出内力,你会发现,内练养生,对人体比外练要重要的多。”

“当然,外练事关短时间内的武力提升,也非常重要。

你天赋很不错,等下那沧浪掌,你一定要好好学,不要浪费机会。”

陈易再次点头应下。

....

此时,任家外间,任家嫡系已经聚齐等待,包括泰山武馆的亲传大弟子谭天河也早已经到此,

林镇抚使带着陈易走入大厅,陈易自觉地要坐在后面,却被林镇抚使指着最前排坐下,

他站在前面讲道:

“沧浪掌,原青阳郡沧浪派的看家武学,其也是一等武学之一,若能练成沧浪劲的,在同阶武者中能位列靠前。

县尊得到此武学时间不久,相信里面有一式【叠浪式】已经传出来,尔等肯定也都知道,其便是沧浪掌的绝招之一,

只不过若没有全部的沧浪掌基础,单独使出这一招会比较伤身。”

林渊亭简单介绍了沧浪掌的由来,接下来便是认真讲解,以及演练,

后面,便是下面众人跟着练习,林渊亭一一指点,

陈易有着桩功圆满的基础,立地桩虽是山门的功法与水门功法不搭,但胜在气血强盛,对气血运转的感知清晰,

此时他再学习其他武功,已不像最开始练立地桩时那么艰难了,

仅是两刻钟,他便是在场几位最先学会沧浪掌的武者之一,

林渊亭满意地拍了拍陈易肩膀,本意是鼓励,

谁料,陈易竟趁势咳嗽了几声,似乎很虚弱

林渊亭心中一怔,随即心中失笑,这小子在外人面前还要装一下。

其他人却是了然,

几日前,陈易服用暴血丸在擂台上打赢对方,看来对身体的透支非常大,到现在身体还在虚弱,

任林风心中讥笑,人都废了,还学这沧浪掌有何用?

随即他又想到,刚刚父亲通报他的结果,要让二房拿出一千两银子,还要再去求情才能买到20斤的宝兽肉,给这少年当补偿,

他心中就有怨气,

凭什么,他人都废了!

在后面盯着陈易背影的目光也带着恼怒。

林渊亭大锅教学很快结束,有人学会,有人没会,

陈易则尝试的打了两遍沧浪掌,见面板已经收录,便借口回去休息了,

【沧浪掌:未入门(2/100)】

剩下的他只需要苦练即可,

现在他每日要修炼的功法有四门,包括立地桩、泰山拳、龟息功、沧浪掌,

他每一天都很充实,

其中立地桩已经圆满过半,陈易打算继续保持每天十来次的桩功练习,

龟息功并不消耗气血,他每日睡前可练上数次左右,内功对于练武非常有用,他得早日将内息、内力练出来,

沧浪掌,陈易本不想多练,但刚刚林镇抚使做了特殊提示,他决定,先在一个月内将之修炼到小成,之后看效果再说。

陈易打算先在任家“养伤”一个月,等拿到宝兽肉之后,再离开。

当天下午,同来任家学习沧浪掌的泰山武馆亲传大弟子谭天河,找上陈易。

“陈易,算起来,你应该管我叫一声大师兄。

我们学的都是立地桩,练的都是泰山拳,但你练的只是皮毛,正统还在我泰山武馆,

没有泰山拳的武道意志图,你是练不成泰山劲的,

你师父当年自己犯蠢,丢了泰山拳传承机会,

希望你能弃暗投明,若愿意,我去和师父说一下,收你为内门弟子。

你服用过暴血丸造成的身体影响,我师父也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

如何,你考虑一下?”

在对方说自己师父蠢的时候,陈易脸色就冷了下来,他没给这个所谓的大师兄好脸色:

“我已经成为家师亲传,发誓要为他养老送终,

以赵馆主和我师父的关系,拜师赵馆主不必再提。”

“怎么,难道你就愿意守着那半成的泰山拳练一辈子?”

谭天河不解。

“谭天河,我想问一句,你现在是赵馆主的亲传,有一个先天武者曾经陷害过你师父,现在要收你为徒,让你背信弃义,你当如何选择?”

“你!”

谭天河面色冷了下来,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哼!牙尖嘴利!不识好歹!

既然如此,你就守在那小镇上一辈子吧,别的地方不敢说,青阳郡、南山县,我保你混不了!”

谭天河冷哼离去。

他决定禀告师父,通报全县武馆,不让任何武馆接收陈易,不许传他真功,连句师兄都不会叫,没教养的东西。

陈易则眯着眼睛目送谭天河离开,

“希望你们不要做的太过分....”

第二日,任家三长老带着任晴,拎着一条十多斤黑白花纹的粗蛇找来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