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暴怒

他说那么多荤话,她都难受的不行。却没力气阻止他。嘴里忍不住倾斜出声音。

没人敢往这里看,她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悲伤。

男人说“怎么不穿裙子,你以前最爱穿裙子”他特意羞辱她,“你知道……”

她狠狠反击:“李总来的不是时候。”

男人的声音满是寒意:“是吗?”他的力度越发狠厉,“你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阎薪火还在忍他,他又坏又色。一瞬间她有点不认识他。

男人说:“想着男人紫薇过吗?”

突然,她难堪的自尊终于在这一刻碎掉了,四分五裂。

因为她是真的有过,不是羞辱,是她存在那么久的憧憬,是她对喜欢的人渴望。

而如今,眼前的男人如此对她,她的渴望变成了一种笑话,一种难堪!

她脑子好像被轰击了,得了什么力量能让她站起来,使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开他的禁锢,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那么响那么生气。

“李儒白!”

她尖叫一声,李儒白的脸被打偏,一瞬浮起红印,可见力度之大,眼底阴霾涌起,他阴鸷着脸,抽出手想要抓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红着眼睛,那么多愤怒,那么恨,抓住一个空酒玻璃瓶,想要砸下去,狠狠砸破他的脑袋。

但是却在最后一刻,她却把手一偏,砸到他旁边的靠背上。

巨大的冲击,玻璃四分五裂,爆裂的瞬间,有个细小的飞快刮过他的侧脸,划过一个小缝隙,一道血线赫然出现。不断涔出血。

她受了欺负,终于熬不住发了脾气,然而别人都在说。“李总,你没事吧?”甚至有人起来要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李儒白看那人就要碰到阎薪火的手臂,连忙怒吓:“你敢碰她?!”

那人被吓的讪笑一声,连忙退下。

李儒白没管脸上的伤,阴着脸,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儿,起身将人拉走。

她不走,又想甩他一巴掌,甩中,阎薪火看着手掌上的血渍,怔了一下。

她还是不肯走,他就强来,直接用了蛮力把她打横抱起,逼她跟着他往前走。

“李儒白,你放开我!”

走出门口,那个女孩子着急惊慌要拦住他,被他难看阴沉的神色吓住,又往后走了几步,摸出手机打电话找人帮忙。

李儒白没看她,只是一味抱着女人出去,他知道这里有没人的员工通道,带她走那里,没想到迎面和杨程撞上。

杨程接到电话,听见好像哪里出了事,正想处理,没想到看见的是李儒白。

他一身黑,身材比以前更高更好,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他面色极其吓人,他不在笑,已经不是那个纯良的少年了,他极具压迫感,如今冷着脸,更加令人陌生。

杨程满是警惕,眼神盯着他怀里的女人,一看居然是阎薪火。

她似乎被灌醉了,脸很红,还在不断挣扎。

李儒白停下脚步,故人突然重逢,他扯出一把僵硬的笑,学着以前的姿态喊了他一声程哥。

阎薪火看见杨程来了,也就看到了救星,忍不住呼喊:“程哥,救我!”

杨程皱眉,一把拉住他的肩膀,不肯让他走:“李总,阎薪火是我的员工,您无权带走她。”

李儒白本来绕开他走,结果被他拦住。

听见这一声李总,心涌上暴戾情绪。他毫无办法,心要呕血又如何,反正他一定要带走她,他换上虚伪的更是深化的笑。

笑意十分诡异。

“程哥,我这次来呢,其实是来找你的,听说你的妻子患了重病,刚好找到了适配骨髓的捐献者,但是呢这骨髓别人也想要……”

杨程一怔,拉住他的肩膀的力气突然松了一大半。他就像面目全权暴露,立马换上谈判的姿态。

李儒白:“杨程,我想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定是比不上心爱的妻子吧。”

阎薪火怒砸他肩膀,却没办法,他死死禁锢着她,“混蛋!李儒白你个死混蛋!”

他对她的捶打,视而不见,甚至端上上位者的冷漠姿态,

又露出虚伪至极的笑,“开个玩笑,你是我的程哥,我一定会优先你……”

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他在威胁他。

拿命威胁他,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陈月就有救了……

杨程眸光闪动,手指颤抖,彻底松开了,甚至让开一个道,也不敢看他怀里的阎薪火,“你不要伤害她……”

李儒白什么都没说,直径走过。

阎薪火脑子已经发晕了,但还是不安分的挣扎,嘴巴里念着:“程哥,救我……”

李儒白手一紧,脸色更为阴森,他执拗的抱着她出了酒吧,她一边骂他一边挣扎,他死死禁锢她,移动不了半分,直到下了停车场,到一辆车上,他开门,把人直接扔进去。

阎薪火刚被扔下,就赶忙爬起来,想打开另外一扇门出去,发现打不开。

李儒白很快低头坐进去,狠狠把车门关上,锁了车,他看见她恐惧的眼神。心已经冷到谷底,怒火中烧,拉住她的脚踝,一寸又一寸拉到自己身下。

迎着她惊恐的神色,李儒白也不笑,从旁边翻出一个安全垂,抓住她的手,强硬又固执的塞到她的手心里,又把她提起来坐着,好让她使力。

李儒白眼睛猩红死死盯住她,眼神中的暴戾倾斜而出。他额前青筋暴起,面部颤动,似乎有些狰狞,“没砸到是不是?用这个,砸我。”

他几乎是吼她,“怕就砸死我,不是怕吗?!”

她手腕被他攥住,那东西就要被他砸到他自己额头上。

她用自己的力量和他抗衡,颤着嘴唇,说:“不怕……”

他恍然一下,松了力,她就使劲挣扎,挣脱开来,用安全器去砸车窗。

砸一下,车窗玻璃出现了裂纹。

她还想砸第二次,整个人就被遏制住手腕,她被逼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手腕的力量让她吃痛,他死死捏住她两只手抵在车窗上,安全器没拿稳,掉下来。

发出一声响。

她痛呼还没发出,嘴就被狠狠堵上。

她五指被他按住,撑开,是不可逃离的十指相扣,她的脑袋被压在玻璃上,下巴微抬,承受着他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吻。

停车场没任何人,寂静如深夜。

感官被一切放大,她喘不过气,他不让她停歇。

又继续深吻,撬开她的唇齿,抵死缠绵。

她好难受,又忍不住扭过头,不让他吻,他改为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扣住。

另外一只手插入她的发,包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就不能在乱动。

“唔……”

全都是他主导,强势的,不可置否的,完全压倒性的侵略。

她从来没有想过,晕乎的脑子卡机了,偶尔能看见他漆黑的眼睛骇人的情绪,像无边的夜,想要吞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