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村奇遇

在这座被钢铁与霓虹层层包裹的繁华都市,喧嚣如同永不落幕的嘈杂乐章,肆意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周世安,这个在生活浪潮里奋力扑腾的普通人,此刻正僵立在公司大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的眼神空洞又茫然,机械地俯瞰着楼下如蝼蚁般密密麻麻、川流不息的车辆,还有那些神色匆匆、仿佛被无形的手驱赶着的人群,对旁人的喜怒哀乐全然无感。

今天,是他的生日。曾经,每个生日的清晨,总会被父母饱含宠溺与疼爱的电话温柔唤醒,夜晚时分,又会被亲朋好友围聚簇拥,一同分享甜蜜的蛋糕,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温馨又热闹,那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的光。

然而此刻,命运却毫不留情地递来一份足以将他的世界彻底搅碎的报告。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近乎痉挛地捏着这份薄薄却又重若千钧的纸张,掌心被粗糙的纸面摩挲得生疼。而上面那触目惊心的“脑癌中期”四个大字,恰似一道狰狞的闪电,直直劈向他的心脏,将他所有的美好憧憬瞬间击得粉碎。

周世安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手中的报告也跟着簌簌作响,似在为他即将破碎的人生奏响一曲悲歌。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那片湛蓝得有些刺眼的天空,儿时母亲精心制作的奶油蛋糕的香甜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去年生日时大家举杯欢庆的热闹画面,也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就在这时,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眼时间,恰是两分钟之后,一种莫名的不安与疑惑瞬间涌上心头。这通陌生来电,究竟是谁呢?犹豫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紧绷,带着几分警惕与防备,就像一只受惊的困兽。

刹那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浑厚的男声,仿佛裹挟着无尽的神秘与未知:“您好,是周世安先生吗?我是之前给您做体检的市医院王医生,您还记得我的声音吗?”

周世安的心跳陡然加快,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海中疯狂地飞速检索,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关于这个声音的丝毫记忆。

还没等他回应,王医生又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您之前的体检结果有些问题,经过进一步确诊,您患的是脑癌。不过您先别灰心,我这边或许有治愈的可能,您来市里找我,咱们详细谈谈治疗方案。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

周世安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但很快,他紧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回笼。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不用了,王医生。我不打算治疗,这恐怕是在花冤枉钱。我想把这些钱留给我爸妈,他们更需要。”说完,他缓缓挂断了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清晰而坚定的目标:哪怕生命即将走向尽头,也要拼尽全力,为父母留下最后的温暖与保障。

从我到体检的报告起,脑癌的阴影就如乌云般死死笼罩着周世安,怎么也驱散不开。一上午,他浑浑噩噩,满心都是那些冰冷残酷的诊断字眼,一颗心被搅得七上八下,再无片刻安宁。

此刻,周世安他人虽枯坐在办公室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可灵魂却似早已游离出了这方狭小空间。曾经,工作上的难题在他这个985高校毕业的高材生面前,不过是手到擒来的小事。自毕业就进入这家大型国企,凭借出色的能力,一路披荆斩棘,有着横扫同龄人的工作能力,整整四五年,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疯狂旋转、拼搏。靠着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几十万存款,本是未来生活的底气,如今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病魔逼到了绝境。

“哪怕是死也不能死在外地做孤魂野鬼。”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在周世安他脑海中反复切割。忙碌了这么多年,身体却率先垮了,好在当初没跟风在城里买房,不然那些积蓄恐怕早就被房产这个深不见底的经济蓄水池吞噬得渣都不剩。

熬到下班,周世安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找到主管,声音沙哑却透着决然:“我要辞职。”顿了顿,又将体检的结果和盘托出。主管脸上满是震惊与惋惜,可最终还是无奈地点头应允。

走出公司大楼,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却暖不了周世安那颗如坠冰窖的心。他回到出租屋,随手拖出那只破旧得满是划痕的行李箱,简单收拾几件衣物后,便匆匆出门打车前往高铁站。一路上,城市的喧嚣在耳边渐渐模糊,唯有心底那个愈发清晰的声音在不断回响:回家,回虹城乡下的老家。

终于周世安在高铁轻微的晃动中醒来。窗外,是快速掠过的模糊景色。车内广播里,乘务员那清脆利落的声音响起:“各位旅客,下一站,周家村高铁站,即将到达。”我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望向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让我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随着缓缓停靠的高铁,周世安拖着那个陪伴我许久,边角磨损、满是刮痕的行李箱走下站台。站外,三轮车师傅热情地招揽着生意。我找了一位大叔,谈好价钱后,将行李放上车,坐了上去。

三轮车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前行,左拐右拐,扬起一阵尘土。车窗外,田野与山峦交替出现,熟悉的乡野气息扑面而来。沿途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家乡的故事。

终于,村口的那棵老槐树映入眼帘。我知道,周家村到了。走进村子,入目的是一片宁静。如今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去城里打拼,只剩下老人坚守故土,老龄化现象十分明显。曾经破旧的房屋,有的已经翻新,有的则在岁月中愈发斑驳。

令我惊喜的是,村里的道路焕然一新。以前每逢下雨天就泥泞不堪、让人举步维艰的土路,如今都变成了平坦的沥青路,路旁还安装了崭新的路灯。公交站牌立在村口,看来村里通了班车,往后父母出行方便多了。我掏出手机,5G信号满格,网络流畅,这意味着宽带早已普及到家家户户。

拖着行李箱,我在村里的小道上慢慢走着。一路上,不断有老人向我打招呼。作为村里第一个考上985高校的大学生,我承载着大家的骄傲与期望。他们那饱经岁月雕琢却又温暖亲切的笑脸,让我心中满是感动。

正值晌午,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炙烤着大地。拐过熟悉的街角,那扇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门上的锁有些生锈,却依旧稳稳地守护着这个家。推开门,屋内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漂泊在外的疲惫瞬间消散,心中满是安定与满足。

晌午,日头当空照,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老家的小院里,地面被晒得滚烫,泛着白晃晃的光。我拖着行李箱,脚步匆匆地走到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抬手,指关节有节奏地轻叩着门板。

“谁呀?”屋内瞬间传出妈妈的声音,带着疑惑与警惕,从那略显沙哑的音色里,能听出岁月的磨砺。

“妈,我回家了!”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归巢的雀跃。

刹那间,屋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急促且凌乱。我知道,妈妈肯定趿拉着那双旧布拖鞋,心急火燎地往门口奔。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她的模样:身着洗得泛白的蓝布衫,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做家务留下的污渍;头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因匆忙挣脱出来,肆意地贴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

眨眼间,门锁“咔哒”一声脆响,门被用力打开。妈妈站在我面前,身形微微发福,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显然是忙碌中无暇整理。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黑红,额头布满细密汗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陡然亮起来,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干裂起皮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面庞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如层层涟漪,那是生活馈赠的独特印记。

“我的儿,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妈妈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一把攥住我的左手,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满是滚烫的温度,紧接着不由分说地接过我手中行李箱,“打电话哪有见着你人踏实,快进屋!”

进屋后,妈妈拽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眼里的欢喜像要溢出来。“你爸去果园忙了,估计得下午三点才回。”她微微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轻轻叹了口气,“你不在家这五年呐,我和你爸把以前废弃的铜矿承包下来,种了一百多亩橙子树。本想着靠这个能多挣点钱,让日子好起来,哪晓得……”妈妈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被失落和无奈填满。

“去年橙子熟的时候,市价低得不像话,卖出去根本赚不了钱,好多果子只能烂在山上。好不容易等来个收购商,说收果子去榨橙汁。我和你爸没啥经验,又请人帮忙,结果被那骗子狠狠坑了一笔,前前后后亏了十几万,血本无归啊。”说到这儿,妈妈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满是自责与不甘。

稍作停顿,妈妈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前几天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打算把那些橙子树砍掉,改种别的经济作物。我们种过也卖过,心里有数,种这个就算亏也亏不了多少,你在外面别操心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望着妈妈那饱经风霜却又无比坚毅的面容,我的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听到妈妈这番话,我的内心猛地泛起一阵暖流,感动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她递来一杯白开水,我接过,仰头一口闷下,清冽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暖到了心底。我望着妈妈,认真又坚定地说道:“妈,以后我不走了,就在家陪着您,您别再操心了。”

说完,我迅速回房间换下外套,再次来到妈妈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头:“妈,我现在就去果园帮爸的忙,我们父子俩一起,肯定很快就能弄好。而且我突然出现,也正好给爸一个惊喜。”不等妈妈回应,我便匆匆出了门。

妈妈在身后微笑着叮嘱:“那你快点啊,我等会儿去村尾黄婶子那儿买半只乌鸡,给我的好大儿补补身体。”

我拿着工具,脚步急切地朝果园走去。还没到果园,远远地就听见了电锯锯树木的“滋滋”声。一进果园,我便大声喊道:“爸,我回来了!”电锯声戛然而止,不一会儿,爸爸打开了铁门。

看到爸爸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是那样苍老,脸上沟壑纵横,头发稀疏且夹杂着银丝,背也微微驼了,岁月的痕迹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再看看四周,果园竟如此荒芜,杂草疯长,都快有一米高了,我的心里满是酸涩与自责,觉得自己真是个不孝子,没能在父母最需要的时候陪伴在侧。

爸爸看见我,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我走上前,对他说:“爸,今天咱们加把劲干完这些活。妈已经知道我回来了,您别担心。”说着,我伸手从他手中抢过电锯,“我也来搭把手。”爸爸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望着这片果园,望着眼前的父亲,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往后就扎根故乡了,就让我的余生重归这宁静质朴的乡村生活吧,守着父母,守着这片土地。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我爸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阵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窸窸窣窣声。那声音像是从墙角的缝隙里钻出来的,我和爸对视一眼,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们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声音时断时续,我的心跳急促得如同密集的鼓点,双腿微微发颤,却还是壮着胆子,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谁?谁在那儿!”声音在寂静的果园里回荡,惊起一阵不知名鸟儿的扑腾声。

循着声音的方向,我们来到果园的一处角落。在那堆杂乱无章、肆意疯长的杂草之中,有个东西在隐隐闪烁。凑近一看,竟是碗口大小的镜子碎片,诡异的是,它竟悬在半米高的空中,散发着冷冽而神秘的光芒,那个碎片就像一部叫做远古入侵电影里面的空间碎片那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禁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头皮一阵发麻,寒毛也竖了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不安。

父亲皱紧了眉头,浓眉几乎拧成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疑惑,缓缓说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啥都没瞧见,也没听见啥动静,这东西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思索后的凝重。

那镜子碎片就那么静静悬浮着,发出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从它里面传出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们的心理防线,让我们陷入了未知的恐惧与深深的困惑之中,满心只想弄清楚,这镜子究竟从何而来,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散发着奇异微光的碎片伸去,指尖刚一触碰到它,那碎片“刷”地一下,直接钻进了我的掌心。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拉扯,整个人天旋地转,大脑更是被猛地吸进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段波澜壮阔的种族历史在我眼前徐徐展开。那是魂族的兴衰史诗。故事的起源是一颗和地球极为相似的绿色星球,时间回溯到相当于地球寒武纪生物大爆发的时期,一种奇特的脊椎生物在那里诞生。他们天生精神力远超常人,在岁月的长河中,逐渐萌生出智慧,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这个世界。

凭借着非凡的智慧,魂族大力发展符文科技,创造出了璀璨的文明。野心和潜能驱使着他们迈向星空,在宇宙中开疆拓土,一步步走向了巅峰。然而,命运却对他们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不知是何种神秘未知的原因,魂族突然陷入绝境,濒临灭绝。

在文明即将覆灭的最后时刻,魂族倾尽全力锻造了一件符文至宝——一面镜子,我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它的名字:须弥镜。这太诡异了,我从未接触过魂族的文字和文化,可脑海里却自动匹配出对应的信息,就好像这些知识本就属于我一样,强烈的求知欲在心底熊熊燃烧。

我手中这片破碎的镜片,正是须弥镜的一部分。在它刚刚铸造完成之际,被一只神秘的黑手打碎,这一小片镜片突破维度限制,先是进入了一个超乎想象的高层世界,兜兜转转之后,竟落到了地球上,也就是刚才,才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此刻,破碎的镜片不断地向我传递着一个信息:“请缔造文明,替我报仇雪恨!”这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时我感到很意外,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奇遇。

周世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掌控了这片神秘的空间碎片。从一个自称魂族的记忆中,他惊悉这是个极具侵略性的恐怖种族。魂族拥有三大逆天能力:细胞超高速分裂,让他们拥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基因嵌合,能融合其他种族的优势基因;最变态的,当属灵魂凝聚,这让他们近乎不死不灭,简直就是开了外挂。

想到这里,周世安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他本已被脑癌判了死刑,每天都在绝望中等待死亡降临。如今,绝境之中竟出现这般转机,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给他的一线生机!

“爸,没啥事儿,估计是海市蜃楼。”他强装镇定,敷衍着父亲。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多想就信了他的话。周世安压下内心的激动,和父亲一起砍起果园里的果树。

忙完一切,父子俩有说有笑地回了家。母亲早已做好饭菜,一家人围坐在圆桌前,温馨地吃完晚餐。周世安洗完澡,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魂族的能力。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利用这神秘力量治好自己的病,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