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SOS!小号成精后开始查岗了
- 在合欢宗改剧情后,她深陷修罗场
- 陆啾啾从不啾啾
- 2385字
- 2025-04-04 01:29:18
死人身上薅羊毛,幻境里头刮油水,这听着和正道八竿子打不着啊?
【宿主,我觉得吧,合欢宗这种门派放在电视剧里都算亦正亦邪的。】
……谁家好人电视剧里放合欢宗啊,能播吗?
【不过宿主若想获得合欢宗完整设定集,只需解锁原主记忆补丁包,覆盖当前记忆即可获得……】
花戎戎恨不能把系统揪出来揍得满地找牙,还没等她捋袖子,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进进进!”花戎戎胡乱应着拽开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个便宜徒弟。
“师父你忙完啦。”唐心缜见她来开门,笑吟吟贴过来,低头看着花戎戎,突然伸手捏住她肩膀左右转了转。
花戎戎不明所以,被他掰着原地打转:“唐心缜你抽什么风?”
“看看师父有没有受伤。”唐心缜见她活蹦乱跳的,也放下心来,很自然地关了房门,拉她去桌案边坐着:“师父刚刚又进幻境了吗?方才幻境里对御兽宗那位做了什么?他出来怎么就不追着你打了?”
花戎戎冲房梁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合着你丫盼我挨揍呢?”
“怎么会呢。”唐心缜像小狗似的把脸蹭进花戎戎掌心:“我想知道师父在幻境里和他到底怎么做的嘛。”
花戎戎懒得开口复述,正想借着这个姿势用幻术传递记忆。
恰在此刻,后窗咔哒一响,白衣飘飘的刘仙子正单手撑着窗框翻身落地。
“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刘仙子握着剑柄,这回没戴那顶遮脸的白纱斗笠。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花戎戎偏头打量她,笑得露出虎牙,随口阴阳道:“我当是谁呢,原来不是刘仙子。”
她故意把尾音说得含糊:“而是柳骗子呀。”
《巫山仙影》的游戏女主,斩获三年最受欢迎NPC的峡云谷圣女,柳续。
先前在众人面前拦架时,柳续就察觉花戎戎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如今更是装都不装了。
柳续冷眼扫过赖在花戎戎手边的唐心缜,用剑鞘挑开他试图环住花戎戎腰肢的手。目光掠过少年泛红的耳尖,语气不善:“你屋里炉鼎倒是源源不断。”
“你跟他计较什么啊……”他就是一小号,连人都不算。
这话却不好明说,说了对方也听不懂,花戎戎索性改口道:“他还是个孩子。”
柳续没接茬,突然换了话题:“弓手的事。”
“要么说柳续你来的正是时候呢。”花戎戎站起身拉柳续在自己长凳的另一侧坐下,原本就窄小的桌案一下坐了三个人,顿时拥挤了起来。
花戎戎坐在中间,一左一右各搭住一只手腕,活像坐堂问诊的老郎中。
她将之前在肖柠典记忆里看到的东西用幻术传给两人。
光芒很快消散,柳续与唐心缜同时睁开眼,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唐心缜讨好地凑过去问花戎戎:“那师父打算怎么办?真的帮那人赢个仙果不成?”
“开什么国际玩笑。”花戎戎脱口而出,把头摇成拨浪鼓,晃到一半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下巴:“赢肯定是赢不过,可总不能看着墨背凉透吧?”
修士犯法,毛茸茸又没做错什么,虽说幻境里都是假的,可小狼崽招人疼倒是真的。
唐心缜盯着花戎戎看了半晌,眼尾耷拉下来。
师父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柳续冷着脸,问她想怎样。
花戎戎顿时卡壳。整个屋里能与那清晖云露仙果搭上边的就柳续这尊大佛,这位若是不点头,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最初不过是想在仙门大比中保住小命,谁知道会卷进这种破事。
“先赢再议。”柳续起身,又要翻窗:“试炼场见。”
花戎戎叹了口气。早该知道柳续能成最受欢迎NPC不是没道理的。仙门大比的幕后黑手已经查清,自己私下处理掉就好,还劳烦她特意跑这一趟只为过问缘由。
事情都到这份上还说先赢再议,当真是好脾气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柳续本就没有义务帮忙。她肯在处理时留肖柠典一命都算大发慈悲了。
“等下!”花戎戎突然弹起来攥住柳续衣角,硬生生拽住她跨到一半的翻窗动作。
“那件事怎么样了?”她瞟了眼屋里的唐心缜。虽说是自己的小号,但事关夺人性命,还是慎重些好。
柳续垂眼整理被扯歪的衣衽,脸上没半点恼意:“该寻到了,不必担心。”
“成。”花戎戎松开手。
柳续向来惜字如金,说不必担心定是安排妥当了。就算真有人看出端倪,背锅的也只会是朱达那个叛徒。
她目送那抹纯白身影翻出窗外,转身正要坐回桌前,突然倒抽口冷气。
许是考虑到合欢宗特色,这院里桌案都嵌着方形灵镜,正经书案没两张。
只转身和柳续说两句话的功夫,转头就见唐心缜不知何时摸出原主珍藏的殷红口脂,正用手沾了就往唇上抹。
“我的祖宗!”花戎戎扑过去攥住那根作乱的食指,扯起自己袖口就往对方脸上蹭。
“别动!给你擦掉。”她当初捏唐心缜这张脸时早就调过最合适的唇色,多一分太艳,少一分太淡。
这小崽子倒好,抓着口脂就往脸上瞎抹,活活把花戎戎气得半死。
“师父……”唐心缜耷拉着脑袋,用湿漉漉的眼睛往下瞟:“师父同柳续说话那样认真,都快把徒弟忘干净了。”
“我那是有要紧事。”
“师父的要紧事是帮柳续查那姓肖的,现在都查清楚了,还要同她说话。”唐心缜委屈得不行,声音发颤:“她的事都是要紧事,我孤零零从合欢宗赶过来,师父有问过半句吗?”
他声音越来越低:“师父从前不是这样的……”
花戎戎擦口脂的手僵在半空,莫名有点不安,一时竟不知如何回话。
“而且师父先前有事都差我去办,刚才院外那只纸鹤,分明和师父先前拿出来的一模一样。”
“兴许是巧合。”花戎戎边擦边暗骂这口脂跟焊在脸上似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唐心缜偏头要躲,反叫花戎戎手上失了准头,唇色晕出边界愈发显眼:“师父都开始骗我了,以前有危险的事都会让我去做的!”
这什么歪理,花戎戎憋着气,骂完口脂又在心里把原主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号是让原主当人养大的吗?真不是当狗养大的吗?
有事放出去咬人,无事召回来顺毛。
但这话倒叫花戎戎寻着借口:“你也晓得危险,那更不能让你犯险了,师父护着你是应当的。”
唐心缜的眼睛顿时亮起来,绷直的身体也放松了,端端正正坐好任她擦拭。
花戎戎敢打赌,这人若有尾巴,此刻怕是要甩出残影了。
“那师父……”少年突然仰头,握住了她的手:“我偷跑来找你的事谁都没说,你怎么这般准时来山门接我呀?”
完了!!
巴比Q了!!
花戎戎内心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这小王八羔子果然开始怀疑她不是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