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筹划

此刻,她正与翠儿姑娘热络地聊着天,试图从翠儿口中,挖掘出关于这座城的点点滴滴。从翠儿那里,绾绾得知,恶霸沈梧德的府邸如同一只盘踞的巨兽,坐落在城东的中心地段,占地面积庞大得令人咋舌。而城东,不仅是富人们、富商们的聚居地,林立的商铺、飘香的食肆随处可见,就连县衙也在这片区域之中。更为可气的是,那些富人竟基本和沈梧德是一丘之貉,只是相比之下,没他那般张狂罢了。待向翠儿了解完城里大致情况后,绾绾与她道别,背着一个小巧的包袱,迈着轻盈且自信的步伐,袅袅婷婷地踏上了前往青阳城城东方向的街道。

她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耗尽心血雕琢出的得意之作。那胸围,足足有110,38G的双峰饱满圆润得如同刚从枝头摘下、熟透欲滴的水蜜桃,将身上的衣衫撑得满满当当,每迈出一步,随着身体恰到好处的律动,双峰便微微颤动,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魔力,散发出勾人心魄的魅力,引得旁人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聚焦过来。挺翘紧实的蜜桃臀,弧度完美得好似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无数次,与她那176厘米的高挑身材搭配得浑然天成,相得益彰。走起路来,腰肢款摆,似弱柳扶风,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飒爽劲儿,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比例堪称黄金分割,一步一步,仿佛踏在节奏的鼓点上,引得街道上行人纷纷侧目,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呆呆地望着她,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的事。

再看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桃花眼水汪汪的,眼眸流转间,仿佛藏着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只需一眼,便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如同陷入泥沼,无法自拔;柳叶眉弯弯细细,恰似初春时节刚刚从枝头抽出的嫩绿柳芽,透着一股温婉柔和的气质,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高挺的鼻梁宛如山峰般耸立,让她的五官更加立体深邃,仿佛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随意用木簪挽起的盘发,宛如从画中走出的美人,带着一种古典而优雅的韵味;而那烈焰红唇,娇艳欲滴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风情,似在引诱着旁人去探寻其中的奥秘;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阳光那温柔的轻抚下,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恰似羊脂玉般温润剔透,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却又不敢轻易亵渎。

没走多远,一个身着华丽锦服的男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光死死地黏在了绾绾身上。这男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猥琐劲儿,直勾勾地盯着绾绾,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痴迷与贪婪。他心里如同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怦怦”直跳,暗自思忖:“老天爷啊,这是从哪儿下凡的天仙儿啊?这般身材,这等脸蛋儿,我长这么大,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要是能和她……嘿嘿。”这般龌龊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以一种难以遏制的态势蔓延开来。他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双脚不由自主地跟在了绾绾身后,一步也不舍得落下,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绾绾的背影,仿佛生怕她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绾绾感官何等敏锐,男子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和鬼鬼祟祟的跟随,她瞬间就察觉到了。她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鱼儿可算是上钩了。于是,她故意放慢脚步,佯装不经意地朝着一条无人的小巷里走去,一切都如她事先谋划好的那般顺利。待男子靠得足够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时候,她装作不经意地转身,与男子擦肩而过。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对着男子的脖梗处挥出一记手刀,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瞬间,那位华服男子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男子倒下后,绾绾迅速拿走了他腰带上那沉甸甸的钱袋,然后又把他身上看似值钱的玉佩和手中那把檀木扇子搜刮走。可怜那男子,到最后还幻想着自己能与绾绾来一段激烈的旖旎邂逅,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绾绾放倒在地,被“洗劫一空”。绾绾心里想着:“哼,既然城东的富人没一个是善人,那这家伙也不例外,就当是为民除害了,顺便给自己筹备点资金。”

得手之后,绾绾迈着轻快的步伐,径直走进了一家布庄。布庄老板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货架上五颜六色的布料,听到门帘响动,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这一抬头不要紧,他的目光瞬间就像被强力胶水粘在了绾绾身上,再也挪不开分毫。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绾绾,眼睛瞪得老大,心里不禁泛起一连串的嘀咕:“乖乖嘞,这姑娘咋生得如此标致啊?这身材,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天生的衣架子啊!不管啥衣服,往她身上一套,那不得迷倒全城的男人啊。可她背的这小包袱,看着瘪瘪的,能装多少东西呢?瞧她这样子,莫不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小姐,出来体验民间生活?可这穿着打扮,又不像啊。”

绾绾落落大方地走到柜台前,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纯黑色的夜行衣?”老板一听,原本热情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寻思:“这姑娘要夜行衣干啥,莫不是要去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吧?可别给我这小本生意惹上麻烦啊。再瞅瞅她这小包袱,难道是已经偷了东西,准备买夜行衣跑路?看她这模样,不像是个坏人啊,但这事儿透着古怪。”老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向绾绾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警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绾绾何等聪慧,一下子就瞧出了老板心中的疑虑。她却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且迷人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空气中那一丝紧张的气氛。随后,她从容不迫地从刚刚顺来的钱袋里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啪”的一声,稳稳地放在柜台上,然后对老板说:“放心老板,我要夜行衣是为了夜晚赶路方便,黑色不容易被野兽发现,我不是什么江洋大盗,你见过这么漂亮的江洋大盗吗?”那银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晃得老板眼睛都花了。老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刚刚还在心头萦绕的疑虑,瞬间被这锭银子的光芒照得烟消云散。同时,绾绾的话他也觉得有道理,心想:“管她要干啥呢,有钱赚才是硬道理。这姑娘估计就是要夜行衣赶夜路,不被野兽发现,估计也就是装些寻常物件罢了。再说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想到这儿,老板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点头哈腰地说道:“姑娘您放心,小店一定给您精心制作,不过我要量一下你的身体尺寸才能得知夜行衣的规格和尺寸。”绾绾听了后便说道:“那你量吧,还有,夜行衣的料子一定要用韧性极强的蚕丝制作。”说完便展开双臂让布庄老板量尺寸。老板拿着尺子,手微微有些颤抖,心里想着:“这姑娘身材真是没得说,这要是给她做出来夜行衣,肯定好看得很。”不到几分钟就量完了,老板对绾绾说:“姑娘请放心,夜行衣您三天后来取,夜行衣的做工、料子,会按照你的要求制作,一定能让您满意得不得了,就跟专门为您量身打造的一样。”

绾绾满意地点了点头后,眼睛在店里的布料上扫了一圈,又说道:“老板,再给我挑十几套日常穿的女子衣服,料子要最好的,款式也要新颖别致些,能凸显女子的柔美和韵味。”说着,她又掏出一锭银子,在老板眼前晃了晃。老板的眼睛瞬间被银子吸引,笑得更加灿烂了,忙不迭地说道:“姑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这儿的衣服,那在整个青阳城都是出了名的好,各种款式应有尽有,保管能让您满意。”说完,他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店里忙前忙后,精心挑选起来。

只见老板一会儿从货架上拿下一匹色彩鲜艳的罗裙,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丝线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微光,仿佛那些花鸟随时都会从裙子上飞出来一般。老板一边拿,一边在心里想着:“这裙子的料子和绣工都是上乘的,这姑娘穿上肯定好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我店里带来不少生意呢。”一会儿又捧出一件素雅的棉布衣衫,款式简约却不失优雅,领口和袖口处的花边精致细腻,宛如清晨绽放的花瓣。老板暗自琢磨:“这件衣服看着就舒服,也适合这姑娘的气质,她肯定会喜欢。”接着又翻出几件轻薄的纱衣,如烟如雾,透着一种如梦如幻的朦胧美感,穿上身想必就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老板心里盘算着:“这纱衣这么漂亮,说不定这姑娘一高兴,还能多给点赏钱呢。”

不一会儿,十几套精致的女性衣服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柜台上。绾绾一件一件仔细地检查,时而轻轻抚摸着布料的质感,感受其柔软度和细腻度,心里想着:“这料子要是不好,可配不上本姑娘。”时而凑近看看针线的细密程度,检查是否有脱线或者针脚不匀的地方,暗自思忖:“做工一定要精细,可不能马虎。”时而又将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比划,看看款式是否合身,想着:“款式得凸显出我的身材优势才行。”经过一番细致的挑选和检查,绾绾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放进斜背的包袱里。随着衣物不断地塞入,原本小巧的包袱渐渐被撑得鼓了起来,一点一点从一个小包袱变成了大包袱。这个大包袱稳稳地斜背在她的身上,对她的身材产生了奇妙的影响。

原本就傲人的胸部,因装满衣物的大包袱的挤压,愈发显得圆润挺拔,像是要挣脱衣衫的束缚一般,双峰之间的沟壑也愈发深邃,增添了几分撩人的韵味。绾绾心里有些无奈,却也习惯了自己这傲人的身材总是这般引人注目。而包袱的重量使得她的腰肢看起来更加纤细,形成了一种夸张而迷人的腰臀比,让她的蜜桃臀显得愈发挺翘浑圆,每走一步,都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的肩膀因为要承受包袱的重量,微微向后打开,使得她的身姿更加笔直,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自信与高贵的气质。原本修长的双腿,在包袱的衬托下,比例显得更加完美,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上,引得路人的目光忍不住追随。路人中,有的女子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心里想着:“这身材也太好了吧,真是老天爷不公平。”而男子们则大多看得目不转睛,心里满是各种遐想。

离开布庄后,绾绾背着变大的包袱,迈着自信而坚定的步伐来到了铁匠铺。铁匠铺里,炉火正旺,“呼呼”地燃烧着,映红了整个铺子。铁匠是个身材魁梧得如同小山一般的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就像一团杂乱的野草,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如同小山丘一般,正挥舞着沉重的铁锤,“叮叮当当”地打着铁。那铁锤在他手中上下翻飞,火星四溅,伴随着有节奏的打铁声,仿佛在演奏一首独特的交响曲。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铁匠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这一看,他手里的铁锤差点就砸到了自己的脚上。他瞪大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绾绾,眼神里满是诧异和疑惑:“这娇滴滴的大美人,背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大包袱,来我这满是铁屑和油污的铁匠铺干啥?难道是遇到啥天大的麻烦事儿,要找家伙防身?可看她这模样,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会舞刀弄剑的啊。莫不是哪家的大小姐,好奇心起,跑来看看铁匠铺是啥样?”

绾绾走到铁匠跟前,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声音清脆地说道:“师傅,我想请您给我打造一把匕首和一排银针。”铁匠一听,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心里更是惊讶得不行,暗自嘀咕道:“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跟个瓷娃娃似的,要这些锋利的兵刃干啥?难道是要去行侠仗义,当女英雄?可她这包袱里到底装着啥啊,看着可不轻。难道是遇到坏人威胁了,准备自卫?但这也不像啊。”但当他看到绾绾递过来的银子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什么疑惑都顾不上了,连忙伸出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接过银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得嘞,姑娘,您放心,俺这手艺,那在这一片儿都是响当当的,保管给您打造得漂漂亮亮,利利索索。这匕首,削铁如泥;这银针,又细又尖,保证让您满意。”铁匠心里想着:“这么多银子,可得好好给她打造,说不定以后还能有生意呢。”

从铁匠铺出来后,绾绾又背着大包袱来到了药铺。药铺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墙壁上摆满了一格格的药柜,上面写着各种草药的名字。药铺掌柜是位年逾花甲的老者,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戴着一副老旧的老花镜,正坐在柜台后面,聚精会神地翻阅着一本古朴厚重的医书,书页已经泛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者缓缓抬起头来,目光透过老花镜的上方,落在了绾绾身上。这一看,他手里的医书差点就掉落下来。他的目光在绾绾傲人的身材和那个大包袱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心中暗自惊叹:“哎呦喂,如此美貌的姑娘,真是世间罕见啊。可她背着这么个沉甸甸的包袱,行色匆匆的,来药铺要抓什么药呢?难道是家里有人重病?但看她样子,又不像是很着急的样子啊。”

绾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掌柜的,家中有人偶感风寒,还不小心有些跌打损伤,我想抓些草药回去熬制调养。”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看着绾绾一脸诚恳的样子,也不好再多问什么。绾绾在药铺里挑选草药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把一些制作迷药所需的草药混在了治疗风寒和跌打损伤的草药之中,巧妙地掩饰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老者一边抓药,一边嘴里念叨着:“姑娘,这些草药的用法用量,你可一定要记清楚咯,可不能马虎。”绾绾连忙点头称是,付了钱,拿着草药,再次背好包袱离开了药铺。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后,绾绾在青阳城北处四处寻觅,终于找到了一间荒废已久且极为隐蔽的房子。这房子藏在一条偏僻小巷的深处,四周杂草丛生,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看起来破败不堪。但正是这种破败,让它显得格外隐蔽。绾绾背着包袱,缓缓走进屋内。她环顾着四周,虽然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她在心里默默思量:“这里就是我暂时的落脚地了,也是我对付沈梧德的秘密据点。接下来,该好好谋划谋划,怎么让这个恶霸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绾绾深知,要对付沈梧德这样的恶霸,仅凭一时的冲动和武力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精心策划,步步为营。首先,她要摸清沈梧德的日常行踪和活动规律。她打算利用这几天等待夜行衣制作的时间,对沈梧德展开秘密侦查。她深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于是,她计划利用这几天时间在沈梧德府邸周围日夜暗中观察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她找了个既能观察到府邸大门,又相对隐蔽的角落,蹲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府邸的一举一动。心里想着:“沈梧德,你这恶霸,我一定会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一点一点揭开你的真面目,让你在众人面前无所遁形。”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对沈梧德府邸的观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