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隐形战线

“马哥，接着！“

李思明将一把车钥匙抛向马启明，后者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法拉利拉法的钥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卧槽！“马启明差点把钥匙掉地上，“思明，你这是...借我开几天？“

“送你了。“李思明轻描淡写地说，仿佛送出的不是价值两千多万的限量版超跑，而是一包烟，“这案子太危险，有辆好车关键时刻能保命。“

马启明呆若木鸡，手里的钥匙突然变得烫手起来：“兄、兄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马哥，“李思明打断他，神色突然严肃起来，“隐蔽战线的战友们都是在玩命的。我只是不想失去战友。“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马启明心上。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李思明的肩膀，将钥匙紧紧攥在手心。

“走吧，还有更多装备给你看。“李思明转身走向香格里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电梯，按下了一个不存在的楼层按钮——B3。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马启明忍不住问：“思明，你到底什么来头？这些...都不是普通警察能搞到的吧？“

李思明笑而不答。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堪比007电影中的高科技装备库——整面墙的监控设备、各式各样的伪装道具、一排排闪烁着冷光的电子设备，甚至还有几套看起来像是特种部队才会用的战术装备。

“尼玛...“马启明倒吸一口冷气，“这都是高科技啊...“

“欢迎来到紫辰安保的'特别行动装备库'。“陈紫馨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战术服，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英姿飒爽中带着几分危险的美感。

“陈、陈总好！“马启明条件反射地立正。虽然陈紫馨不是他的上级，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他本能地紧张起来。

陈紫馨微微点头，走到李思明身边：“NeuroTech的背景查清楚了。表面上是李家旁支控股的生物科技公司，实际上在为境外某个组织研发神经控制武器。李天昊只是台前傀儡。“

李思明眼神一冷：“果然是冲我来的。“

“不止是你。“陈紫馨调出一段监控录像，“他们正在寻找各种'特殊能力者'做活体实验。之前失踪的八个人，都是经过筛选的——有的是天生痛觉迟钝，有的是记忆力超群...“

马启明听得毛骨悚然：“这特么是科幻片吗？“

“比科幻片更糟。“李思明拿起桌上一个看似普通的眼镜盒，“这是热成像隐形眼镜，能穿透普通墙壁看到人体热源。马哥，你试试。“

马启明手忙脚乱地戴上，随即惊呼一声：“卧槽！我能看到隔壁房间的服务员！这...这也太神奇了！“

陈紫馨又递给他一块手表：“多功能战术手表，GPS定位、紧急求救、电击功能，还能释放一次性的电磁脉冲。“

“这个最实用。“李思明拿起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片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百变硅胶面具，透气性强，可以完美改变面部特征，持续时间72小时。“

马启明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对着镜子贴在脸上。几秒钟后，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高颧骨、单眼皮、略带凶相的中年男人。

“我勒个去！“马启明摸着自己的“新脸“，声音都变了调，“这特么是易容术还是魔法？“

“科技。“陈紫馨嘴角微扬，“造价五万一片，省着点用。“

马启明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的脸“撕下来：“多、多少？！“

李思明笑着拍拍他的肩：“别紧张，马哥。这次行动预算充足。“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三人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马启明将伪装成一名黑市医药中间商，试图打入NeuroTech的内部网络；李思明则继续扮演富二代，从上层社交圈接近李天昊；陈紫馨负责远程支援和情报分析。

“记住，“临别前，陈紫馨严肃地叮嘱，“NeuroTech的实验室可能在任何地方。根据线报，他们最近在城郊收购了几处废弃工厂。“

李思明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师父，那个'血腥华尔兹'...“

陈紫馨眉头一皱：“什么华尔兹？“

“没什么。“李思明赶紧转移话题，“马哥，咱们分头行动。有任何发现立刻联系。“

走出酒店，马启明还沉浸在获得新装备的兴奋中，不停地摆弄着战术手表：“思明，你说咱们这算不算特工了？比007还牛逼啊！“

李思明笑而不语，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次面对的敌人有多危险——不仅是高科技犯罪组织，还牵扯到李家旁支的势力。更麻烦的是，对方明显是冲着他这样的“特殊能力者“来的。

......

三天后，城郊一处废弃化工厂。

马启明蹲在草丛里，热成像眼镜显示工厂内有十几个热源，大部分集中在中央区域。他对着手表小声说：“确认目标地点，发现多名守卫，都带武器。“

耳机里传来陈紫馨冷静的声音：“收到。李思明已经就位，正在接近李天昊。你这边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马启明深吸一口气，激活了百变硅胶面具。几秒钟后，他变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这是他精心设计的“黑市药贩子“形象。

“行动开始。“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工厂大门，立刻被两名持枪警卫拦住：“站住！什么人？“

“跟张总约好的。“马启明粗声粗气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听说你们需要'特殊货源'？“

警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示意马启明跟上：“搜身。“

马启明坦然张开双臂，任由对方检查。他身上的装备都经过特殊处理，普通检测设备根本发现不了。

工厂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高科技实验室，各种精密仪器闪烁着冷光。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区域的几个透明舱室——每个舱室里都关着一个人，头上戴着那种诡异的金属头盔。

马启明强忍怒火，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哟，这就是你们的'产品'？“

“马先生是吧？“一个秃顶中年男子走过来，伸出手，“我是刘博士，项目负责人。张总提到过你，说你有'特殊渠道'？“

马启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面具自带效果）：“没错。听说你们需要抗药性强的'试验品'？我手上有几个瘾君子，打什么药都没反应，正愁没处处理呢。“

刘博士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们正需要这样的样本！“他压低声音，“不过...得先验货。“

“没问题。“马启明爽快地答应，“人在我车上。不过...“他搓了搓手指，“价钱得先谈妥。“

就在两人讨价还价时，马启明的耳机里传来陈紫馨急促的声音：“马哥，情况有变！实验室有隐藏区域，热成像显示地下还有至少二十个热源！很可能是更多受害者！“

马启明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刘博士，你这地方挺大啊，就这几个'产品'？“

刘博士神秘地笑了：“马先生有兴趣参观下我们的'核心区'吗？“他做了个手势，“这边请。“

他们走向一堵看似普通的墙，刘博士在墙上某处按了一下，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卧槽...“尽管有心理准备，马启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地下空间比上面大至少三倍，数十个透明舱室排列整齐，每个里面都有一个戴着金属头盔的人。更可怕的是，角落里还有几个舱室里是空的，但地上有明显的血迹。

“这是我们最新一代的控制系统。“刘博士自豪地介绍，“通过神经药物和电磁刺激的结合，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和思维。目前成功率已经达到70%。“

马启明强忍呕吐的冲动：“牛逼啊！这要是卖给军方...“

“不不不，“刘博士摇头，“我们的买家...更特别。“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启明一眼，“听说马先生有些'特殊朋友'？“

马启明心头一凛——这是在试探他是否认识其他“特殊能力者“！

“嗨，道上混的，谁没几个怪胎朋友？“他故作轻松地说，“有个家伙怎么打都不疼，还有个能徒手掰弯钢筋的...“

刘博士的眼睛越来越亮：“太好了！太好了！张总果然没介绍错人！“他激动地抓住马启明的手，“这些人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实验室！

“怎么回事？“刘博士脸色大变。

对讲机里传来警卫惊慌的声音：“博士！有警察！大批警察！我们被包围了！“

马启明暗叫不好——这不在计划内！陈建国应该等他发出信号再行动的！

“是你！“刘博士猛地转向马启明，眼中闪过凶光，“你他妈是卧底！“

马启明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刘博士掏出的手枪，同时按下手表上的EMP按钮。瞬间，整个实验室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所有人趴下！“马启明大吼一声，随即激活了眼镜上的夜视功能。他灵活地穿梭在混乱的研究人员中，直奔那些透明舱室。

“思明！情况有变！“他对着通讯器喊道，“实验室有大量受害者，我正在尝试解救！“

通讯器里只有杂音——EMP脉冲影响了所有电子设备。马启明暗骂一声，掏出多功能战术笔（另一个高科技装备），开始撬动舱门锁。

第一个舱门打开，里面的年轻人瘫软地倒出来，眼神涣散。马启明扶住他，发现他后颈有一个细小的植入芯片。

“坚持住，兄弟！警察来救你们了！“马启明安慰道，继续去开下一个舱门。

突然，后背一阵剧痛！马启明踉跄几步，回头看到刘博士举着一把电击枪，面目狰狞：“去死吧，条子！“

马启明咬牙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虽然受过专业训练，但电击带来的麻痹感让他动作迟缓。刘博士趁机将他压在身下，电击枪抵住了他的脖子！

“再见，警察先生。“刘博士狞笑着按下开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刘博士像被卡车撞到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不省人事。

马启明抬头，看到李思明站在面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思明？你怎么...“

“陈总监听了你的通讯，发现信号中断，就知道出事了。“李思明简短地解释，同时徒手撕开一个个舱门，“陈队带人在上面牵制警卫，我们得尽快救出这些人。“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解救了所有受害者。正当他们准备撤离时，李思明突然停下脚步，耳朵微动：“有人来了...很多。“

果然，楼梯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至少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冲了下来！

“躲起来！“李思明一把将马启明推到仪器后面，自己则站在通道中央，摆出一个奇怪的起手式。

“思明！你干什么？他们有枪！“马启明急得大喊。

李思明没有回答。当第一个警卫出现时，他的身体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韵律动了起来——如同在跳一支死亡之舞，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警卫们甚至来不及开枪，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喉咙、太阳穴、心脏...全部是一击毙命！

马启明看得目瞪口呆。这不是格斗术，这是...艺术。杀人的艺术。

不到一分钟，所有警卫都躺在了地上。李思明站在尸体中间，呼吸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跳了支舞。

“血...血腥华尔兹...“马启明结结巴巴地说。

李思明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抱歉让你看到这个。我们得赶紧走，警方马上就到。“

两人带着受害者从紧急通道撤离。当他们冲出工厂时，正好遇到陈建国带队赶来。

“马启明！李思明！“陈建国又惊又喜，“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但这些受害者需要立即就医！“李思明指着那些神情恍惚的年轻人，“他们被植入了神经控制芯片！“

救护车呼啸而来，医护人员迅速接手了受害者。马启明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思明...“他声音发颤，“刚才那是...“

“别问。“李思明摇摇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较好。“

陈建国走过来，脸色凝重：“李天昊跑了。我们突袭了他的别墅，但只抓到几个小喽啰。“

李思明并不意外：“他会来找我的。这次行动毁了他多年的心血，他不会善罢甘休。“

“那你得小心了。“陈建国担忧地说，“需要派人保护你吗？“

李思明笑了笑，看向远处——陈紫馨正靠在一辆黑色越野车旁，冲他微微点头。

“不用了，陈队。我有最好的保镖。“

.....

“战友之间不说这些。“李思明与他碰杯，目光扫过马启明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装备还习惯吗？“

“太牛逼了！“马启明兴奋地说，“就是那个面具...用一次五万，我都不舍得摘！“

李思明大笑：“留着吧，以后还有用。对了，拉法开得怎么样？“

“别提了！“马启明一脸痛苦，“加一次油花了我半个月工资！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那么抠门了——养这玩意儿太烧钱了！“

两人笑作一团。陈紫馨走过来，递给李思明一个文件夹：“NeuroTech的最终调查报告。有些内容...你最好自己看。“

李思明翻开文件，脸色逐渐阴沉。报告显示，NeuroTech的终极目标是开发能够控制“特殊能力者“的装置。而他们的主要研究对象代号竟然是...T-800。

“终结者...“李思明喃喃自语，“他们知道我的存在。“

陈紫馨握住他的手：“别担心，李天昊现在自顾不暇。李家嫡系已经对他下了'家族绝杀令'。“

马启明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啥？什么800？“

“没什么。“李思明合上文件，露出微笑，“来，马哥，再喝一杯！庆祝我们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干杯！“马启明高举酒杯，虽然满腹疑问，但明智地选择了不再追问。

他知道，有些秘密，不知道反而更安全。而作为警察，有时候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做正确的事就够了。

至于那辆拉法、那些高科技装备，还有李思明那诡异的“杀人舞“...就让它成为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吧。毕竟，在这条看不见的战线上，他们是最信任彼此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