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铁牙寻踪，真凶现行！

柳小北展露的身手，瞬间镇住了喧闹的村民。

就连躲在人后的刘癞子，脸上也闪过一丝惊愕和忌惮。

他没想到柳小北的实力进步如此之快，但随即又在心中冷笑！

“哼，能打又怎样？”

“敢动这些村民一根手指头，钱捕快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看你怎么收场！”

现场一时陷入僵持。

柳小北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村民，沉声道。

“各位乡亲，我柳小北在此立誓，铁牙绝未伤人！”

“你们口说无凭，若拿不出证据，请不要再污蔑我的伙伴！”

“否则，别怪我柳某人不讲情面！”

“证据？”

“二溜子就是人证！”

张寡妇哭喊着。

“我家狗剩到现在都没找到，不是被你的狗吃了还能去哪？”

“人证？”

“他的一面之词就能定罪？”

柳小北冷笑，指向缩着脖子的二溜子。

“我还说他贼喊捉贼呢！”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呼喝！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散开！”

村民们闻言，如同见了救星，自动分开一条路。

只见镇上的捕快钱豹，带着两名衙役，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他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

“钱捕快！您可来了！”

张寡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哭诉。

“柳小北家的妖狗吃了我儿子狗剩！”

“您要为民妇做主啊！”

钱豹皱着眉头，先是瞥了一眼傲然而立的柳小北，又看向他身后龇牙低吼、体魄惊人的铁牙，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这狗，确实神骏得有些过分。

“柳小北，怎么回事？”

钱豹语气严肃。

“钱捕快明鉴。”

柳小北不卑不亢。

“纯属诬陷。”

“有人信口雌黄，说我家的狗吃了张寡妇家的孩子，并无任何实证。”

“钱捕快，二溜子亲眼所见！”

有村民帮腔。

钱豹看向二溜子：“你真看见了？”

二溜子眼神闪烁，硬着头皮道。

“看……看见了！”

“下午瞧见狗剩往山那边跑，这大黑狗就跟在后面……”

钱豹沉吟片刻。

镇上孩童失踪是大事，必须有个交代。

柳小北这狗确实可疑，而且他最近风头挺盛，说不定能借机敲打一番。

于是他板起脸道：“柳小北，既然有人证指认，你的猎犬嫌疑最大。”

“按规矩，你得跟我们去镇公所一趟，配合调查。”

“若真与你无关，查清自会放你回来。”

说着，他对身后衙役使了个眼色，示意上前拿人。

周念娘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冲出来挡在柳小北身前。

“钱捕快！不能抓我相公！”

“铁牙是只好狗，它不会伤人的！”

柳小北心中一沉。

柳小北知道一旦进了镇公所，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这些衙役为了结案，屈打成招的事并非没有。

“钱捕快！”

柳小北按住妻子的肩膀，示意她别慌，朗声道。

“在下有一个办法，或可立刻查明真相，找到狗剩的下落，何须劳烦诸位兴师动众去镇公所？”

“哦？”

钱豹挑眉。

“你有何办法？”

“孩子只是失踪，并未确认死亡。”

“当务之急是找到孩子。”

柳小北冷静道。

“我这猎犬铁牙，别的不敢说，追踪寻人的本事是一绝。”

“若能有狗剩的贴身衣物让它嗅闻，它有极大把握找到孩子！”

“届时，孩子是死是活，因何失踪，一看便知！”

“若找不到，或者孩子真是被猛兽所害，我柳小北认罚！”

“但若找到孩子，证明与我无关，也请钱捕快还我和铁牙一个清白！”

这话合情合理，围观的村民也都安静下来，看向钱豹。

钱豹眯着眼打量柳小北，又看看那条异常沉稳的黑犬，心中盘算。

若真能快速找到孩子，也省得他麻烦。

便点头道。

“好！就依你所言！”

“张寡妇，去拿件你儿子常穿的衣物来！”

张寡妇此刻已是六神无主，连忙跑回家，拿来一件狗剩穿旧的小褂。

柳小北接过衣服，递到铁牙鼻子前，沉声道。

“铁牙，闻仔细了，找到这个孩子！”

铁牙低下头，极其专注地嗅闻着衣服上的气味，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片刻后，它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望向黑风山的方向，低吼一声，随即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跟上它！”

柳小北低喝一声，立刻跟上。

钱豹眼神一凝，也带着衙役和一群好奇的村民紧随其后。

刘癞子和二溜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但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人群往山里走。

铁牙的追踪能力极为惊人，它在复杂山林中穿梭，速度极快，却毫无迟疑。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它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山坳里，对着一个被枯枝落叶半掩的土坑狂吠起来，并用前爪使劲刨地。

柳小北心中咯噔一下，看这情形，孩子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挖开！”

钱豹脸色凝重，命令衙役。

很快，一具小男孩的尸体被挖了出来，正是失踪的狗剩！

他脖颈上有明显的淤青勒痕，显然是被活活掐死的！

“儿啊——！”

张寡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晕厥过去。

现场一片哗然！

“真的死了！”

“不是被野兽咬的，是被人害死的！”

“天杀的！谁这么狠心对个孩子下手！”

钱豹检查了尸体，面色阴沉地看向柳小北。

“柳小北，孩子是找到了，但他是被人杀害的！”

“你的狗能找到尸体，反而更显诡异！”

“你仍有重大嫌疑！”

柳小北心中冷笑，这钱豹果然想往自己身上扯。

柳小北深吸一口气，指着尸体道。

“钱捕快，孩子指甲缝里似乎有皮屑血丝，应是挣扎时抓伤了凶手。可否让在下的猎犬，再闻一闻这凶手留下的气味？”

钱豹沉吟一下，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追查真凶的思路。

柳小北蹲下身，对铁牙下令。

“铁牙，闻闻凶手的气味，找出他！”

铁牙凑近狗剩小小的尸体，尤其是在脖颈和双手处仔细嗅闻，那股陌生的凶手气息被它牢牢锁定。

它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跟来的每一个村民。

人群中的二溜子，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就是他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铁牙的眼睛！

它猛地转向二溜子，发出震耳欲聋的狂暴怒吼，四肢蹬地，作势欲扑！

那架势，仿佛要将凶手撕成碎片！

“不……不是我！别过来！”

二溜子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二溜子身上。

钱豹眼神一厉，一个箭步上前，抓起二溜子的右手。

手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赫然在目！

“原来是你这个畜生！”

钱豹怒吼一声。

“给我拿下！”

真相大白！

村民一片哗然，纷纷咒骂二溜子不是人。

刘癞子见势不妙，想要悄悄溜走，却被柳小北冰冷的目光锁定。

“刘癞子。”

柳小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这事，还没完。”

刘癞子浑身一僵，头也不回地挤开人群，狼狈遁走。

他知道，经过今晚，柳小北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穷猎户了。

两人的梁子，彻底结下了。

而那条可怕的黑狗，和深藏不露的柳小北，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