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文斗不行玩武斗?那就打到你们跪下叫爹!
- 庆余年:全图最强,永远在你之上
- 作家vQED6y
- 3185字
- 2025-12-17 00:16:37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众人中响起。
“哟,这不是范大才子吗?”
只见人群分开,贺宗纬一脸正气地走了出来,指着范闲的鼻子就开始喷。
“范闲!你还有脸来这儿?”
“这里是靖王府诗会!是京都文坛的圣地!”
“你一个写淫词艳曲,满身铜臭的商贾之流,也配踏进这道门?”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贺宗纬这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周围的才子们早就被他买通了,此刻自然也是跟着起哄。
范闲眉头微皱,刚想开口。
“哎,贺兄,此言差矣。”
一个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脸还肿得像猪头,涂着厚粉的郭保坤,摇着折扇走了出来。
他假模假样地拦住贺宗纬,脸上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笑容。
“贺兄,咱们读书人,要讲究有教无类嘛。”
郭保坤走到范闲面前,用折扇轻轻拍了拍手心,眼神轻蔑至极。
“范公子虽然胸无点墨,只会写些下流东西,但人家今天既然来了,想必就是抱着一颗求学的心来的。”
“范闲,你说对吧?”
郭保坤凑近范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羞辱。
“毕竟,在座的各位,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你的老师。”
“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
闻言,全场哄笑了起来,各种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范闲,还不快跪下拜师?”
“只要你肯磕三个响头,本公子不介意教教你什么是平仄!”
这就叫红白脸。
一个唱黑脸赶人,一个唱白脸羞辱。
这比直接赶人还要恶心,这是要把范闲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他承认自己是垃圾,给在场的所有人当孙子。
李弘成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范闲看着面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的火气也被勾了起来。
他不想惹事,但这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指点我?”
范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
“范闲!你休要狂妄!”
郭保坤脸色一沉,图穷匕见。
“既然你不服,那咱们就当场比试比试!”
“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只要你能作出一首像样的诗,能让大家点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但你若是作不出来……”
郭保坤狞笑一声。
“那就当众承认你是草包,并且发誓从此滚出京都文坛,也休想染指林婉儿!”
“对!比试!”
“作不出来就滚!”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范闲转头看向了一直在旁边剥花生的叶枫。
叶枫把花生壳捏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闲弟。”
“既然这帮孙子非要认祖宗,那你就满足他们。”
“随便背一首,震死这群井底之蛙。”
“好!”
范闲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往前一步。
那种属于现代人的自信和底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想装逼,是被逼的。
“听好了!”
范闲仰起头,声音朗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第一句出,全场皆惊。
原本嘈杂的嘲笑声瞬间消失了一半。
这起句的气象,开阔宏大,悲凉肃杀,瞬间将众人的思绪拉入了一幅深秋的画卷之中。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范闲的声音陡然拔高。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轰!
这一句,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了。
李弘成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无边落木…不尽长江……
这等气魄!这等意境!这等对仗!
这特么是一个写黄书的私生子能写出来的?!
这简直就是诗仙下凡啊!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一首《登高》念完,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场中央那个衣衫单薄的少年。
在这首千古七律面前,他们之前作的那些无病呻吟的酸诗,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然而。
短暂的死寂之后,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掌声和赞叹。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嫉妒和否认。
“不可能!”
贺宗纬脸色惨白,猛地跳了出来,指着范闲大吼。
“这绝对不是你写的!”
“这首诗暮气沉沉,满是沧桑悲凉之意,岂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能写出来的?”
“抄的!一定是抄的!”
郭保坤也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跟着大喊。
“对!一定是抄的前朝孤本!”
“范闲,你这卑鄙小人!为了博名声,竟然窃取古人之作!”
“大家别被他骗了!这根本不是他的才华!”
简直无耻至极,这就是所谓的京都才子,死不认账,硬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范闲被气笑了。
他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读书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文学?
“抄的?”
范闲冷笑。
“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这诗出处何在?作者何人?”
“这……”
贺宗纬语塞,但他梗着脖子。
“反正不是你写的!你这种人,写不出这种诗!”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众人准备群起而攻之把范闲赶出去的时候。
“呵。”
一声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突兀地响起。
叶枫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缓缓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精彩。”
“实在是精彩。”
叶枫走到范闲身边,目光像看垃圾一样扫过郭保坤和贺宗纬。
随后缓缓开口道。
“摇头晃脑背死书,满腹草莽也是猪。”
第一句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骂他们啊!
叶枫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念道,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厚颜无耻充名宿,沐猴而冠强逞雄。”
“你!你敢骂我们是猴子?!”
贺宗纬气得浑身发抖。
叶枫冷笑更甚,最后两句,字字诛心。
“满座衣冠皆禽兽,借问畜生何处有?”
叶枫猛地抬手,遥遥一指这靖王府的牌匾,声音如雷霆炸响。
“牧童遥指,靖王府!”
轰!
这诗一出,全场都炸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在座所有人的祖坟都给刨了!
满座衣冠皆禽兽!
借问畜生何处有?就在这靖王府!
这不仅骂了所有的才子,连带着把主人家靖王世子李弘成也骂成了畜生头子!
李弘成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捏碎了,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弥漫。
“混账!”
“狂妄至极!”
“打死他!给我打死这个狂徒!”
贺宗纬和郭保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疯狂地咆哮起来。
“来人!家丁呢!护院呢!”
“给我上!打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
随着郭保坤的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几十名家丁护院,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上次我俩打不过你,这次可有十几个人!看你拿什么打!”
【检测到地点:流晶河畔。】
【最高武力人员:谢必安(八品)】
【为保证爽度,已调整宿主武力值:九品巅峰】
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他在心中默到:呵,倒也够用。
那些被骂急了眼的才子们,都撸起袖子,想上来动手。
范闲面色一凝,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哥……”
“退后。”
叶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看着那群冲上来的人,他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文斗你们不行。”
“武斗,你们是送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枫的手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空中闪过一道残影。
咻!
一颗刚才没吃完的花生米,从他指尖弹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贺宗纬的膝盖。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贺宗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折断的筷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且是跪着向前滑行了几米,正好停在了叶枫的脚下。
就像是在行跪拜大礼。
“这就跪了?”
叶枫冷笑。
紧接着。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叶枫身上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叶枫的手朝着众人一挥,冲上来的家丁护院们就一个个倒飞而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而那些才子们,更是被这股威压震得头晕目眩,两腿发软,一个个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郭保坤离得最近。
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叶枫冲上去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任何声音都要大。
郭保坤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直接塌陷下去,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啊!我的脸!我的牙!”
郭保坤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全场瞬间死寂。
只有郭保坤和贺宗纬的惨叫声在回荡。
李弘成坐在主位上,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压迫感!起码是九品以上的高手!
叶枫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还想挣扎爬起来的贺宗纬身上。
他走过去捏着他的脸,缓缓开口道。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做人吗?”
“你是谁的狗敢和我二次叫嚣?”
“噢,太子的!”
“那狗的爱好不应该是吃屎吗?”
“我请你如何?也好让你一直记住我对你的大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