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文斗不行玩武斗?那就打到你们跪下叫爹!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众人中响起。

“哟,这不是范大才子吗?”

只见人群分开,贺宗纬一脸正气地走了出来,指着范闲的鼻子就开始喷。

“范闲!你还有脸来这儿?”

“这里是靖王府诗会!是京都文坛的圣地!”

“你一个写淫词艳曲,满身铜臭的商贾之流,也配踏进这道门?”

“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贺宗纬这番话,可谓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周围的才子们早就被他买通了,此刻自然也是跟着起哄。

范闲眉头微皱,刚想开口。

“哎,贺兄,此言差矣。”

一个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

只见脸还肿得像猪头,涂着厚粉的郭保坤,摇着折扇走了出来。

他假模假样地拦住贺宗纬,脸上挂着那种高高在上的笑容。

“贺兄,咱们读书人,要讲究有教无类嘛。”

郭保坤走到范闲面前,用折扇轻轻拍了拍手心,眼神轻蔑至极。

“范公子虽然胸无点墨,只会写些下流东西,但人家今天既然来了,想必就是抱着一颗求学的心来的。”

“范闲,你说对吧?”

郭保坤凑近范闲,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羞辱。

“毕竟,在座的各位,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你的老师。”

“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

闻言,全场哄笑了起来,各种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范闲,还不快跪下拜师?”

“只要你肯磕三个响头,本公子不介意教教你什么是平仄!”

这就叫红白脸。

一个唱黑脸赶人,一个唱白脸羞辱。

这比直接赶人还要恶心,这是要把范闲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让他承认自己是垃圾,给在场的所有人当孙子。

李弘成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范闲看着面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的火气也被勾了起来。

他不想惹事,但这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指点我?”

范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就凭你们这群歪瓜裂枣?”

“范闲!你休要狂妄!”

郭保坤脸色一沉,图穷匕见。

“既然你不服,那咱们就当场比试比试!”

“你也别说我们欺负你,只要你能作出一首像样的诗,能让大家点头,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但你若是作不出来……”

郭保坤狞笑一声。

“那就当众承认你是草包,并且发誓从此滚出京都文坛,也休想染指林婉儿!”

“对!比试!”

“作不出来就滚!”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范闲转头看向了一直在旁边剥花生的叶枫。

叶枫把花生壳捏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闲弟。”

“既然这帮孙子非要认祖宗,那你就满足他们。”

“随便背一首,震死这群井底之蛙。”

“好!”

范闲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往前一步。

那种属于现代人的自信和底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想装逼,是被逼的。

“听好了!”

范闲仰起头,声音朗朗。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第一句出,全场皆惊。

原本嘈杂的嘲笑声瞬间消失了一半。

这起句的气象,开阔宏大,悲凉肃杀,瞬间将众人的思绪拉入了一幅深秋的画卷之中。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范闲的声音陡然拔高。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轰!

这一句,简直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开了。

李弘成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无边落木…不尽长江……

这等气魄!这等意境!这等对仗!

这特么是一个写黄书的私生子能写出来的?!

这简直就是诗仙下凡啊!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一首《登高》念完,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场中央那个衣衫单薄的少年。

在这首千古七律面前,他们之前作的那些无病呻吟的酸诗,简直连垃圾都不如!

然而。

短暂的死寂之后,并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掌声和赞叹。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嫉妒和否认。

“不可能!”

贺宗纬脸色惨白,猛地跳了出来,指着范闲大吼。

“这绝对不是你写的!”

“这首诗暮气沉沉,满是沧桑悲凉之意,岂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能写出来的?”

“抄的!一定是抄的!”

郭保坤也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跟着大喊。

“对!一定是抄的前朝孤本!”

“范闲,你这卑鄙小人!为了博名声,竟然窃取古人之作!”

“大家别被他骗了!这根本不是他的才华!”

简直无耻至极,这就是所谓的京都才子,死不认账,硬要把黑的说成白的。

范闲被气笑了。

他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读书人,只觉得一阵恶心。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文学?

“抄的?”

范闲冷笑。

“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这诗出处何在?作者何人?”

“这……”

贺宗纬语塞,但他梗着脖子。

“反正不是你写的!你这种人,写不出这种诗!”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众人准备群起而攻之把范闲赶出去的时候。

“呵。”

一声轻笑,带着浓浓的嘲讽,突兀地响起。

叶枫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缓缓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精彩。”

“实在是精彩。”

叶枫走到范闲身边,目光像看垃圾一样扫过郭保坤和贺宗纬。

随后缓缓开口道。

“摇头晃脑背死书,满腹草莽也是猪。”

第一句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骂他们啊!

叶枫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念道,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厚颜无耻充名宿,沐猴而冠强逞雄。”

“你!你敢骂我们是猴子?!”

贺宗纬气得浑身发抖。

叶枫冷笑更甚,最后两句,字字诛心。

“满座衣冠皆禽兽,借问畜生何处有?”

叶枫猛地抬手,遥遥一指这靖王府的牌匾,声音如雷霆炸响。

“牧童遥指,靖王府!”

轰!

这诗一出,全场都炸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在座所有人的祖坟都给刨了!

满座衣冠皆禽兽!

借问畜生何处有?就在这靖王府!

这不仅骂了所有的才子,连带着把主人家靖王世子李弘成也骂成了畜生头子!

李弘成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被捏碎了,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弥漫。

“混账!”

“狂妄至极!”

“打死他!给我打死这个狂徒!”

贺宗纬和郭保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疯狂地咆哮起来。

“来人!家丁呢!护院呢!”

“给我上!打死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种!”

随着郭保坤的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周围的几十名家丁护院,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上次我俩打不过你,这次可有十几个人!看你拿什么打!”

【检测到地点:流晶河畔。】

【最高武力人员:谢必安(八品)】

【为保证爽度,已调整宿主武力值:九品巅峰】

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他在心中默到:呵,倒也够用。

那些被骂急了眼的才子们,都撸起袖子,想上来动手。

范闲面色一凝,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哥……”

“退后。”

叶枫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看着那群冲上来的人,他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文斗你们不行。”

“武斗,你们是送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枫的手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空中闪过一道残影。

咻!

一颗刚才没吃完的花生米,从他指尖弹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贺宗纬的膝盖。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贺宗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折断的筷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且是跪着向前滑行了几米,正好停在了叶枫的脚下。

就像是在行跪拜大礼。

“这就跪了?”

叶枫冷笑。

紧接着。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叶枫身上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叶枫的手朝着众人一挥,冲上来的家丁护院们就一个个倒飞而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而那些才子们,更是被这股威压震得头晕目眩,两腿发软,一个个瘫倒在地,屎尿齐流。

郭保坤离得最近。

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叶枫冲上去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任何声音都要大。

郭保坤整个人像是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直接塌陷下去,牙齿混着血水喷了一地。

“啊!我的脸!我的牙!”

郭保坤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全场瞬间死寂。

只有郭保坤和贺宗纬的惨叫声在回荡。

李弘成坐在主位上,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压迫感!起码是九品以上的高手!

叶枫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还想挣扎爬起来的贺宗纬身上。

他走过去捏着他的脸,缓缓开口道。

“刚才不是说要教我做人吗?”

“你是谁的狗敢和我二次叫嚣?”

“噢,太子的!”

“那狗的爱好不应该是吃屎吗?”

“我请你如何?也好让你一直记住我对你的大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