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管闲事

桑儿忍不住点头称赞道:“公子手艺真不错,不知道这道菜叫什么?”孙讳笑着说道:“你吃的那盘叫做青椒炒肉,这一盘叫做回锅肉,这一盘叫做韭菜鸡蛋,这一盘叫做冬笋炒肉丝。至于锅里头,中午我看李老头家挂了半只鹅,便去把那半只鹅给弄来,做了一道鹅块。”

桑儿一边听着孙讳的介绍,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每一道菜,脸上印出满足之色,“公子,你做的这些菜都极为好吃,除了韭菜炒鸡蛋我吃过外,另外几种我甚至都没见别人这样炒过,不知道公子家乡那边可还有别的菜肴?”孙讳闻言笑了笑,“这些菜的做法都是我们那边经过千年的研究,当然好吃了,至于别的菜肴,你放心,绝对多到你想都不敢想。”

就这样,时间随着两人的交谈缓缓流逝。

第二天正午,孙讳再次盘坐在后院的院子正中,脱掉上身衣物,等待修炼时刻的到来。他看着一旁立的杆子,随即便开始了吐纳。这次修炼吐纳与上次不同,才一开始,他吐纳了一口正午的太阳之气,便觉得体内昨日留存的太阳之火迅速地在体内蔓延开来,烧灼着身体每一寸血肉。孙讳整个人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开始修炼。不知是因为身体逐渐适应,还是其他原因,今日的修炼要比昨日轻松了许多,但依旧异常难熬。

正午的一个时辰里,孙讳像是感觉经历了半个月之久,每一分每一刻都在苦苦的煎熬之中。随着修炼结束,孙讳睁开眼,看着身上渗出的丝丝嫣红,苦笑了一声。桑儿急忙上前扶起孙讳,给他套上大氅,关切地问道:“公子,没事吧?”孙讳闻言点了点头,“比昨日强多了。”说着,两人再次进入了西厢隔出的洗澡间之中。

就这样,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快到了年关。这几日经常雪花飞洒,孙讳没有办法修炼,便带着桑儿在这九阳城中逛了逛。前几日桑儿在城中置办了一辆马车,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孙讳和桑儿坐在马车里,车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九阳城装点得银装素裹。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街边的店铺张灯结彩,充满了浓浓的年味。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年货琳琅满目。

孙讳望着挤放着年画对联的摊铺,笑着说:“今年我们自己过,便买副联子吧。”桑儿闻言点了点头,“听公子的。”说着,两人下了车,在小摊前挑选起来。

就在二人挑选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做纨绔家公子般模样的年轻男子带着一众手下在街道处围住两位年轻的女子。两位女子打扮也颇为不俗,一旁站着几个膘肥体壮的家奴,却被那年轻公子的手下拦着,动弹不得。

那年轻公子张恒笑一笑,笑呵呵地看着面前两位女子。“周桐,没想到今日会遇见我吧?前几日我爹上你家提亲,你家竟然还不愿意。我张家向你周家提亲,那是看得起你周家,今日被我遇见,你可想好要怎么办?”

还未等周桐言语,一旁的女子夏悠然便横眉冷对道,“怎么办?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今日你拦着我的去路,我定然要让我二哥打断你的狗腿。”

张恒看着夏悠然,冷冷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张家与周家的事,你不要胡搅蛮缠。”说着,便让手下几人打出个缺口,“你赶紧走,这事和你没关。”

夏悠然闻言冷冷一笑,“和我没关?周家妹子已经答应了我夏家的提亲,你说这事有没有关系?”

张恒怒了,上前一步道:“别人怕你夏家,我张家可不怕。你不要仗着你二哥有几分本事,便拿我开耍。再者,你二哥能看上她?”

周桐闻言,也是满脸羞怒之色,她带着怒意喝道,“张恒,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张恒闻言反倒是笑了笑,“我就说嘛,夏家二哥自从进了九阳宗,便鲜有回家。何时与你定了婚事?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看不上我。但是夏家二哥能看得上你?”说着便对夏悠然道,“你赶紧让开,这事和你没关系。别把我惹急了,到时候连你一块收拾。”

夏悠然一横眉,“今天我就要多管闲事了。你张家在这九阳城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姑娘早就看不顺眼。更何况周妹妹与我情同姐妹,你想欺负她,先过我这关!”

张恒气得脸色铁青,“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罢,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些如狼似虎的手下再次围了上来。

四周的行人见状早就四下散开,怕被波及其中,这三家哪一家都不是好相于的。桑儿望着那处,对孙讳说道:“公子,不管管吗?”孙讳瞅了一眼,便不再理会,继续挑着自己的对联,轻声道:“世间这样的事不知有多少,管不过来。再者,你看那两位女子,容貌秀美,身姿窈窕,穿着富贵,而且还带着家仆,也是大户人家,就算被那小子掳了去,他敢怎么样?”

桑儿看着那边交起手来,脸带忧色,“公子,我还是看不过去。”孙讳闻言,摇头叹了口气,“既然看不过去,那你就去吧,别把人打得太重。”桑儿闻言面色一喜,只是一个纵身,便切入了几人的战团。

桑儿过来时,几人的交战已经差不多落下了帷幕。夏悠然被张家的家仆两手别过身后,死死地架住,而另一边的周桐则被张恒扭过手腕,别在身后,使其不能动弹分毫。

张恒冷笑道:“我也不做其他,今天把你带回去,要不了今晚你的名声在这九阳城便臭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周桐咬着牙厉声道:“你敢如此,我便死在张家。”

张恒闻言眉毛一跳:“我难道还怕你不成?”

张恒刚要再言语,便见一个身姿妖娆,面容秀美如画的女子冲进几人身前,也不见她如何用力,只是掌,便见自己的家仆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

张恒见状大惊失色,遥指着桑儿怒喝道:“你是谁?也敢来管我张家的事?”

桑儿也不管他如何怒吼,上前只是一巴掌,张恒便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撞在数米外的摊位之上,眼见着脸色煞白,出气多,进气少,没有了多少活路。

出气多,进气少。周围原本被吓得躲得远远的百姓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手竟这般厉害。孙讳见状,急忙小跑着来到被压塌的摊铺,探了探张恒的鼻息,终于是松了口气,对桑儿招了招手。桑儿极不情愿地来到孙讳身前,见孙讳伸出手,

桑儿罕见地有了一丝小脾气:“公子。”见孙讳仍然伸着手,桑儿才极不情愿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丹瓶,倒出一枚丹药。孙讳接过丹药,塞进了张恒口中,这才放下心来,起身严肃地对桑儿说道:“跟你说,不要下这样的重手,他一个凡人如何受得了你一掌?”

桑儿闻言低头不语。孙讳见状,拉过桑儿,小声道:“他只是一个凡人,在凡人间做的事虽说恶劣了些,但对比邪修,魔头动辄百万人,他这样已经算是善人了,你何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