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的响起并非偶然,但酒店内又确实没有着火,爆炸。
门口站着六个服饰,气质各不相同的修士,是六大宗门的人。
酒店里冲出来的人都被他们拦住。
程立小心对准二维码,随口吐糟:“谁想的法子,不够扰民的!”
他不着急,酒店大半的修士都在门口聚集,他才带着好好慢慢悠鳌的走下去。
“收起你们散漫的态度!你们来到了帝都,来到了这里,就是来争的!听见警报还拉拉洒洒,谁给你们的底气!”
程立刚走到大厅,门口守着的宗门人士便张口骂道,听见脚分声猛地拍起头,愣在原地。
程立挑眉,看样子还是程门的人。
参赛者中有不少人带着玩味看过来,先前骂着的内人干咳一声,拍拍身边人。
立马有人清清嗓子道:“各宗门的大人此次来的百年最全,大人们一致决定要在誓剑大会中选收门人弟子。”
逃避很可耻,但有用。
那些人顿时不再看程立,当然,他们在背后怎么骂宗门的人双标那便是后话。
“你们都是散修,无根无依,如浮萍一般!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有不少手中有鲜血,多半是为了资源,但入宗门,尤其是我们六大宗门,便再不用为资源发愁!”
说到这里,那六个人来齐齐露出些自豪。
有宗门与无宗门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此,后者为了一二块灵石拼血拼命时,前者最大的忧愁的是对方师尊姓甚名谁,厉不厉害。
这话算是戳他们的肺管子里了,不少人闻之色变。
“想被大人物们选上,最基本的就是的参加誓剑大会,不要以为你们报了名,拿到了参赛者手环就一定能参加誓剑大会!”个不高的青年眼神凌利,一身道袍纷纷扬扬,好不潇洒!是龙虎山的人。
他身边的青年面容温和的多,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小泊,别那么凶,兴许这里面就有我们的师弟师妹呢?不过概率的确不大就是了哈哈哈哈!”
“不过这里面的确有你我惹不起的人。”程门的那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程立,看在自己人的份上,程立回了一个微笑,结果那孩子好像吓了一跳,飞快移开视线。
他这话说的不客气,但是事实。
大厅内寂静的如现在的时间。
参赛者们不明所以,宗门来者眼观眼,嚣张气焰顿熄。
“嗒嗒嗒——”
大厅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程立有些意外,道:“还有谁没下来吗?”
方才热闹看的很足,里面没顾得上。
“的确还有两个没下来,好像是叫——”程门来者脱口而出,有人面露紧张,小心提醒两句,他反应过来,声音弱了不少,“宋磊和吴竞?”
“咱们找了个遍也没找到出问题的地方啊!”长发男子大步走到前面,一个拐弯,看见大部队,怔在原地,他身后有人闷声道:“那也不能不管啊!”
长发男子挠挠头,尬笑:“你们好!”
他反手拉着宋磊的手腕,一溜跑到程立身边,压低声音问:“什么情况?”
“在讲规则,你来的正好。”程立笑着说。
正要张口开骂的门人默默闭嘴。
“都站好,我们去垂天瀑!”面容温和的青年师从剑浴李家,他最有资格领头,“垂天瀑从未对外开发过,你们走了运了!”
有人憋不住问:“听说垂天瀑下都是仙剑胚子,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那里仙剑之多,会是你们一辈子都难在其他地方看到的!”
道袍青年淡淡道:“听说,李家主念及务路修士来此不易,瀑下仙剑随便挑?”
“咳。”程立听的一惊,真让自己口水呛了一下。
姓李的那帮人都颠了吗!
剑浴李家基础深厚也不是那么挥霍的!
另一人位青年笑容不变:“那他们也要有资格带走!”
“你们都听好了!垂天瀑的水里含着灵力,原本就是湍急不可,现如今经家主大人的加持,弱些的筑基都会被冲走,可别提那些炼气!”
青年干咳几声:“誓剑大会的四个赛场都没在垂天瀑上,跃不去,自然失去比赛资格!”
听起来并不严谨,并未规定用什么办法上去,其中可操作范围很大,程立决定让好好背他上去。
他们一步迈进到剑浴李家的秘境,扑面而来的是凌利的剑意。
参赛者中有人受不住,连连后退。
“天呐!好疼!”有人惊呼。
青年掩饰不住的自得:“这里的所有剑意都是历代家主留下的,其中以与程老祖同时代的那位李家主留下的剑意最为持久。”
真是也不是。
程立的确感受到了李杀神的剑意,却只是个空架子,他的剑意只有东气,这里剑意凌利,反而了本意。
于他而言,善哉善哉!
他们向前没走多远,哗哗的水流声传来,那里就是垂天瀑。
垂天瀑是一片水潭,围着潭边的人有数百人,好在水潭日积月累的扩大,他们都站在这边也不拥挤。
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好好从未一会见过这么多人,躲在程立身后。
青年在胸襟里掏掏,掏出个烟花样的东西。
下一刻,嗖嗖八声。
八朵灿烂的烟花绽放在天际,距离如此近,恍惚有人道:“天亮了!”
程立看了一会,在灵力感知中有人的头悄悄升出来,极致的绚丽中,他和剑浴李家的家主对上眼。
程立歪歪头。
许是光彩照人,李家主脸还挺红。
星星点点落下,李家主踏剑立于潭中央,长袍随风飘扬,好一副仙家道骨!
程立不说,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人物,方才其实一直窝在水里?
不过也怪不他,无奈新时代时空太稳固,没练过的还真撕不开。
“欢迎各位来到剑浴李家!”李家主笑道,“我辈先祖曾经说天下用剑之人皆为剑域人,自封名剑域李家,直至李陈家主,动天下所有剑斩敌,敌亡招收时,宝剑齐落,阳光反射下苟活之敌沐浴了一场剑雨,又改名为剑浴李家!
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诸位,任何人都有可能在誓剑大会事上不公,但我剑浴李家,绝对不会!
必定铭记李陈家主之志,严格遵守程门老祖规则!”
程立笑了笑,原来是同我。
讲真的,他没翻白眼已经够对得起他了!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
哪怕上次程门主导誓剑大会,不也是因为你不许李茉莉继续推行誓剑大会?
程立还是希望誓剑大会开在誓剑大会该开在的地方。
李家主看样子是没说爽,程立不动声色的踩断脚边树枝。
动静微弱,连好好都没听见,但程立相信他听见了。
李家主清清嗓子:“垂天瀑水流可不是闲着玩的,各位还是要量力而行!垂天瀑之边,同样有挑战!
另外,潭底仙剑,若各位参赛者与之有缘,也可带走!
祝各位好运!”
他的眼眸一转,微不可察的点点头,一个转身穿过水流,融进水帘后的空间。
李家主的身影刚消失,本就湍息的水流,瞬时声如惊雷。
稍稍离得近些的人险被卷进去,一时之间,骂街之人不在少数。
“朋友,你准备怎么走?什么时候走?”
程立扭头,是长发男子吴竞,他笑的阳光灿烂,与不远处或惊惜失措或愁眉苦脸的人都不一样。
那个面相普通,叫宋磊的人跟在他身边,沉默至极。
吴竞曾说他同宋磊有交情,原来并非胡扯。
程立笑问:“什么时候走也有讲究?”
“自然!哥们给你讲讲其中门道!”吴竞笑呵呵的上前,手搭在程立肩上,“那边明摆的是觉得咱们人太多,要下去一批,可水这么危险,筛下去的人万一太多,他们自然是要缓缓水流!”
“原来如此。”程立点头,“你脑子还挺灵活,以前干什么的?”
“劫富济贫的。”吴竞忽然左右看看,拉住路过的女生问,“你有皮套吗?美女?”
“我只带了一个,抱歉。”
“行吧!吴竟有些遗憾,又去找了别人,眼神还是不自禁的看过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声音如细泉,轻轻入耳。
程立偏过头,笑道:“好久不见了,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