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阴谋浮现:青云门的巨大危机
- 侠影仙踪:我以兵王之力逆转仙途
- 沉睡的橘猫
- 2776字
- 2025-03-12 18:00:47
我蹲在炼丹房的青砖地上,掌心被雄黄灼得发烫。
六个青铜丹炉正对着天枢方位,炉底灰烬里掺着冰魄砂特有的蓝光——这和方脸弟子伤口里的毒砂是同源之物。
“胡师兄又在偷看《合欢秘典》?“石灵犀的声音裹着桂花糖的甜味撞进耳膜,腰间控尸铃却震得我肋骨发麻。
这丫头总爱把示警暗号藏在玩笑里。
我反手扣住她递来的糖人,竹签上用饴糖画着三短两长的暗纹。
果然戌时三刻,林长老要带人去后山禁地。
糖人舌尖顶着颗红豆,是最高危险等级。
“今晚的月亮像不像嘲风兽的眼睛?“我舔掉糖人右耳的糖霜,这是同意她参与行动的暗号。
石灵犀睫毛颤了颤,从袖口抖落两枚龟息丹,脖颈处新添的擦伤还渗着血珠。
子时的梆子声卡在喉咙里,我们趴在后山断崖的藤蔓丛中。
林长老的黑袍被月光洗成惨白,他身后十二名执事弟子走位暗合移魂阵图。
当第三只血鸦撞死在祭坛时,我终于看清他们腰间都系着风干蛇鳞。
石灵犀突然掐住我手腕,她指尖比控尸铃更凉。
祭坛中央的青铜樽缓缓升起,里面浮动的暗红色液体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分明是掺了朱砂的鸩毒,分量足够灭掉半个青云门。
“东南角。“石灵犀用唇语说,杏眼里映出个正在结印的瘦高执事。
那人手背上的金线符号像活过来的蜈蚣,正是功法第七页记载的噬心咒。
战神灵瞳开始不受控制地运转,我看见无数金线正从祭坛向主峰蔓延。
林长老突然朝我们藏身之处转头,他袖中窜出的青鳞小蛇撞上我提前布置的雄黄粉。
石灵犀的控尸铃发出蜂鸣般的震颤,二十步外巡逻弟子颈后的金线同时亮起。
“跑!“我拽着石灵犀滚下断崖,身后炸开的毒烟腐蚀得山石滋滋作响。
怀中的《阵法精要》突然发烫,书脊处的微型阵图投射在崖壁上。
石灵犀咬破指尖凌空画符,鲜血凝成的困龙阵暂时挡住追兵。
我们在瀑布后的石窟里数伤口,她左肩的爪痕深可见骨,我的右手被毒砂蚀出蜂窝状孔洞。
石灵犀突然笑出声,沾血的脸颊在夜明珠下像带露的芍药:“你后背挂着三条水蛭精。“
当她用银簪挑开我衣领里的传讯纸鹤时,我们同时屏住呼吸。
纸鹤肚里蜷缩着半张阵图,边缘焦黑处拼得出“护山大阵中枢“六个字。
更可怕的是那朱砂印鉴,分明盖着掌门闭关洞府的龙纹章。
我把阵图拓在控尸铃内侧,石灵犀将真正的图纸塞进糖人空心的竹签。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时,她突然用还带着桂花香的手指碰我眼皮:“你的瞳孔在渗血。“
战神灵瞳的反噬比预想中来得快,此刻我眼中的世界布满蛛网状裂痕。
石灵犀摘下发间玉簪,从簪头倒出颗琉璃色的药丸:“三年前从药王谷顺的。“她说这话时,腕间的守宫砂在黑暗中闪了闪。
我们踩着寅时的露水返回弟子房,沿途十九处暗哨换了方位。
石灵犀的裙摆扫过第七根廊柱时,控尸铃发出遇到同源法器的嗡鸣。
我假装系鞋带,从柱础裂缝里抠出半片蛇鳞——边缘整整齐齐,是被掌门佩剑“龙吟“斩落的痕迹。
晨钟撞碎第一缕天光时,我数完昨夜收集的十七件证物。
石灵犀伏在案上浅眠,发间桂花糖早已凝成琥珀色的壳。
她压在砚台下的血书只写了一半,最后那个“弑“字的竖勾突然扭曲成金线模样。
我捏碎雄黄撒向窗外,七八只血鸦的尸体砸在青石板上。
它们的喙部都沾着冰魄砂,其中一只爪子上缠着半截紫色丝绦——那是只有长老亲传弟子才能佩戴的流云锦。
我将染血的控尸铃按在宗门祭坛上,青铜铃身映着初升的朝阳。
石灵犀的裙角掠过第七根盘龙柱,藏在糖人里的阵图碎片突然发出蜂鸣——这是昨夜我们埋在祭坛下的感应符生效了。
“午时三刻,乾坤倒转。“林长老的铜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十二名执事抬着祭品经过我们身侧时,腰间的蛇鳞在日光下泛着青灰。
石灵犀突然扯了扯我束发的缎带,这是约定好的危险信号。
当祭天鼓敲到第九下,我踹翻了供奉三牲的青铜鼎。
冰魄砂混着雄黄粉泼在地上,遇血立刻腾起蓝紫色毒雾。
几个执事弟子裸露的皮肤瞬间溃烂,他们脖颈后的金线符号像被烫伤的蚯蚓般扭动。
“胡逸!“林长老的剑锋抵住我咽喉时,石灵犀的控尸铃已经缠上他手腕。
她咬破舌尖喷在铃铛上,暗红色血雾里浮现出昨夜祭坛的影像。
执事们腰间的蛇鳞、青铜樽里的鸩毒、还有掌门印鉴的龙纹章,全在光影中纤毫毕现。
人群炸开锅的瞬间,我捏碎怀中的雄黄弹。
黄色烟雾裹着十七件证物浮上半空,被战神灵瞳强化过的视觉将每处细节投射在祭天幡上。
那个系紫色丝绦的执事突然暴起,指尖金线直刺石灵犀后心。
“叮!“
林长老的剑鞘击飞毒针时,石灵犀的银簪已经挑开袭击者衣襟。
他心口纹着的血色乌鸦突然振翅欲飞,却在碰到雄黄粉的刹那化作脓血。
二十几个被控制的弟子同时抽搐倒地,他们后颈的金线符号正被某种力量快速抹除。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战神灵瞳强行运转带来的剧痛让眼前发黑。
石灵犀突然将桂花糖拍进我嘴里,甜腻中混着龟息丹药效,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噬心咒的母符在祭坛地砖下!“我嘶吼着掷出《阵法精要》,书页在空中自动翻到第七页。
林长老的剑气劈开三尺青砖,露出下面用朱砂绘制的巨型符阵。
石灵犀的控尸铃砸在阵眼上,爆开的血雾里浮现出三张扭曲的人脸——正是负责看守藏经阁的刘长老。
叛徒们被缚龙索捆成粽子时,我后背已经让冷汗浸透。
石灵犀突然拽着我跪倒,她指尖点在我后颈某处穴位,战神灵瞳的反噬终于被暂时压制。
余光瞥见林长老割开刘长老的衣袖,那人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血鸦纹身。
庆功宴的灯火亮到后半夜。
我摩挲着新换的真传弟子令牌,青铜边缘还带着铸剑池的余温。
石灵犀把玩着掌门亲赐的避毒珠,突然用珠子弹飞我酒盏里的液体:“这酒有冰魄砂的味道。“
我们闯进地牢时,刘长老正被自己的噬心咒反噬。
他皮肤下鼓动的金线突然全部断裂,七窍中钻出的血鸦还没飞出铁窗就被雄黄火烧成灰烬。
石灵犀蹲下身,从他碎裂的牙齿里挑出半片紫色丝绦。
“不是流云锦。“她将丝绦对着月光展开,本该绣着云纹的地方,隐约能看见半枚血色莲花印记。
我胸口突然发闷,战神灵瞳不受控制地扫过丝绦边缘——那里有极淡的龙涎香味道,而整个青云门只有掌门闭关的洞府会熏这种香。
晨露未晞时,我站在戒律堂顶楼翻看结案卷宗。
石灵犀的脚步声混着桂花香飘进来,她将偷换出来的血鸦灰烬撒在窗台上。
灰烬触到晨光竟自动排列成半幅地图,最北端的标记点正是药王谷方向。
“你顺走的不止是龟息丹吧?“我指着她新换的翡翠耳坠,那雕工分明是药王谷嫡传弟子的样式。
石灵犀笑而不语,腕间守宫砂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金红色。
当我们把最后的疑点清单交给林长老时,他腰间新佩的掌门令剑突然发出龙吟。
剑穗上坠着的蛇鳞与昨夜收集的证据完美吻合,但我分明看见他转身时,后颈闪过一抹金线残影。
庆功宴的烟花在夜空炸开时,石灵犀突然捏碎一颗龟息丹。
淡青色烟雾中,我们藏在祠堂梁上的证物箱正在微微震动。
箱盖上那道剑痕,与林长老白天展示的“剿匪战绩“伤口走向完全一致。
我咽下嘴里的桂花糕,甜味里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石灵犀把玩着那截紫色丝绦,突然将它系在我新得的储物玉佩上:“该去药王谷晒晒太阳了。“
夜风卷着未燃尽的烟花纸屑掠过屋檐,其中一片焦黑的碎纸上,隐约能看见半朵血色莲花。